前世夜辞哪里受得了这个,彻底失神,从滚动的喉间,散逸出无法压抑的闷哼。
“殿下、殿下。”
“唤孤妻主。”
“唔,妻、妻主!”
事实证明,不管躯体有多身经百战,只要灵魂是清纯无瑕、不经人事的,都会早早地魂销骨蚀。
前世夜辞双眸失焦地凝望着凤澜,感觉他的灵魂都是飘浮在半空中的。
原来,得到殿下的垂怜,是一件如此身魂俱荡之事。他宛若踏上仙阶、迈入仙境。
胸肌上的触感,将夜辞拉回了现实,殿下还不准备放过他呢。
还好他的浑身上下的肌肉够结实,殿下喜欢捏哪里都好。还好他的守身花是八轮墨菊,就算超额一两次,他也能应付得过来。
剥皮算什么,如果能得到殿下这般抚慰,就算再被剥一次,他也觉得值了。
他渐入佳境,将殿下伺候得很好。殿下动情的样子好美,殿下一定是喜欢他的,对吗?
“殿下,要记得仆。仆,此生无憾。”
凤澜于一片朦胧的东篱下,听到了一声发自肺腑的告别。此一别,既是永别。
身下人的动作不再生涩,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他的手大胆地箍住她的腰身,将节奏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凤澜无奈,看来,原来的小狗又回来了。
果然,夜辞挺起身子,语带委屈道:“殿下方才给了他的,如今也要给仆才是。”
好吧好吧,自家养的小狗,当然要多疼疼了。
这么一疼爱,就睡到了第二天正午。凤澜打着呵欠坐在饭桌旁,胡飞雪先开了口:“殿下宠着侍君没错,也该有所节制才是。
甜言蜜语闹得草民天亮了才歇,实在磨人呢。”
凤澜睨了他一眼:“胡公子在青楼里当了那么久的差,还怕这个?”
胡飞雪轻笑:“那倒不是,只是孤身久了,未免有些寂寞难耐呢。也不知殿下看完第一本了没?
这第二本,要不要草民和殿下同看?”
凤澜无奈,也不知这人总爱逞嘴上功夫是怎么回事?夹竹桃香不要太淡啊,根本一点心动都没好吧?
莫名地说些淫辞艳语,不就是想看她羞窘的样子么?她偏偏不顺他的意。
“好啊,不过,还要看胡公子体力如何?夹竹桃花是几瓣啊?”
胡飞雪眯了眯眼睛,他留在京城的眼线,汇报时提了一句,殿下好像有了点绛人的能耐,可以闻到男子的花香。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
不然,她怎么能从那么多人里,独独认出他来?
昨夜的殿下明明谨守礼仪,就算他的裙摆开衩到大腿根,她都没回头看过一眼。怎么会知道他的守身花是夹竹桃呢?
胡飞雪腻声道:“草民不才,只有五瓣,还入得了殿下法眼么?”
凤澜嗤笑一声:“五瓣?在东宫里,五瓣可是要两人共侍孤的存在。”
本以为胡飞雪应当知难而退,他却丝毫没有退缩,挑眉反问道:“哦?既如此,殿下想让哪位侍君与草民共侍殿下呢?”
……
? ?【作者:等等,夜辞,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装精神分裂,骗殿下疼你两次。
? 萧无渡:啊!我学会了!殿下,无渡的身体里有三个无渡,都要殿下宠幸呢!
? 夜辞:……
? 慕容心:在下也有。
? 凤澜:打住,阿心不是不再争宠了么?
? 慕容心:……是不与云君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