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渊顺着他指的方向,一路来到海底深渊,这里海水浑浊,温度烫人,连一条活着的鱼都看不到。
海水中还飘着各种半熟的小鱼。 沧鲨带着雄性鲛人不远不近地跟着,离得近了,怕老大顺带揍他。 离得远了,还是怕老大揍他。 “人呢?”螣渊眼中闪过一抹猩红,一尾巴将鲛人抽成了陀螺。 这个雄性鲛人在海里滚了几十米才停下来,浑身疼到抽筋。 沧鲨下意识倒退,抽了别人,就不能再抽他了吧。 这条深渊至少宽几十米,往下看是若隐若现的金色岩浆。 希望她没有碰到海底岩浆喷发,螣渊压下心底的戾气,看着深渊对岸。 巨大的蛟龙在深渊上空游走,足足逛了两圈,都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身影。 或许,真是被鲛人带回去了。 “带路,去宫殿。”他对雄性鲛人开口。 明明鲛人的体型不算小,此刻在蛟龙跟前却小得如同浮游一般。 宫殿门口守着鲛人侍卫。 上空有一个透明的空气层,将整个宫殿罩在其中。 整个宫殿雕梁画栋,就连白玉柱上都雕刻着鲛人的简笔画。 整座宫殿周边偶尔有水泡泡从海底向上冒。 海草像有生命般在海水里随波飘摇。 看到好兄弟带着陌生雄性回来,便开口道:“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回带?”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尾巴抽飞老远,整个人直接砸在宫殿上,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闹出不小动静。 很快从里面跑出来不少鲛人。 就连鲛王也大步走出来,看到只有两个人,眼底闪过一丝轻视,“你们来我宫殿闹事伤人,是想找死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杀意爆发出来,很有威慑力。 雄性鲛人站在沧鲨身后一个劲朝鲛王眨眼。 但,鲛王没看懂,“你眼睛有毛病?还不赶紧过来。” 沧鲨缓缓朝雄性鲛人看过来,它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有些诡异。 不亚于邪恶金毛的回眸。 雄性鲛人两眼一翻,打算先装死。 不过去会被鲛王记上,如果现在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所以,还是先死一下。 螣渊只问了一句,“你们今天带回来的那个雌性在哪里?” 鲛王惊疑开口,“什么雌性?” 他去看雄性鲛人,却发现他已经开始装死了,给不了他任何回复。 他将手放在身后,“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雌性。” 其实螣渊更相信林沫是被鲛人带回来了,而不是出现了其他什么意外。 自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有没有,我进去看过才知道。” 苍鳞面色微沉,放在身后的手逐渐收紧,“这里是海底,是我的宫殿,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你就带了一个人,真是好大的口气。” 他是海底的王,是鲛王,自然没把螣渊放在眼里。 他身后的鲛人都暗自握着手上的武器,手臂绷紧,随时准备冲上来。 气氛逐渐紧张。 螣渊担心林沫,根本没想和他们耗,完全无视苍鳞的警告,径直走过去。 几乎同时,那些鲛人冲过来将螣渊围住。 “不想死就滚开。”螣渊甩了甩尾巴,耐心已经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