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闭上眼,再缓缓呼出一口气,额角的青筋渐渐隐下去,紧绷的下颌慢慢放松。
林沫在挂断视频后,小心脏狂跳。 好在屏幕熄灭后,再也没亮过。 乌尔夫全程都在盯着林沫,看到她松了口气,便往她身边靠了靠,姿势更加亲昵,“你很怕他?” 雌性的地位很高,如果是别的雄性,但凡敢对自己的妻主说半句不是,下场一定不会好。 更有甚者,还会被妻主厌弃。 但林沫不一样,她好像很在乎他们的感受。 林沫:“我只是担心他会对你动手。” 乌尔夫琥珀色的眸子逐渐幽深,“如果他真要对我动手,你要怎么办?” 林沫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我会拦着他。” “是我比他重要?”他看着林沫,眼睛微亮。 林沫静默,没有立刻说话。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乌尔夫握着她的手,放轻声音,“他的占有欲很强,也不允许你靠近别的雄性,这应该就是其他雄性说的善妒吧。” 林沫看向乌尔夫,怎么觉得他说这话,茶里茶气的。 乌尔夫对上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他稳住那一秒的慌乱,“是我说错话了吗?” 林沫抽回目光。 乌尔夫猜不准林沫的心思,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逐渐加重。 似乎是察觉到身旁人的不安,林沫轻轻回握着他的手。 “你们性格不一样,他表面看起来阳光温润,实际上极其偏执。” 她清楚知道每个人的性格是怎样的,因为喜欢,所以也接纳他们各自的性格。 至于赤焱为什么会对乌尔夫有那么大敌意,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被她惯的。 她不会对他说,如果性格不改,就不要他或者抛弃他之类的话。 “那我呢?”乌尔夫追问,还有些期待。 “你是什么性格,还要问我?”林沫捏了捏蓬松柔软的狼尾。 狼尾是很敏感的,乌尔夫嘴里溢出令人遐想的声音。 林沫脸一黑,“别浪。” 连声音都这么勾人。 乌尔夫脸一红,“你总是喜欢捏,一时没忍住。” 这次换林沫脸红了,把被子盖在头上,“睡觉。” 乌尔夫又替她拉了下来,盖在她肩上。 半个月后,两人抵达瑟兰涅。 螣渊的战舰也紧跟其后。 “在这里等北玄和赤焱。”林沫出了战舰。 清凉的海风吹过来,带着丝丝凉意。 黑色的秀发随之飘动,就连裙摆也轻盈飘起来,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在瑟兰涅,百分之八十的区域是海洋,百分之二十是陆地。 一眼望过去,没有山峰,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同时,螣渊也走出了战舰,十分自然地看向林沫。 可林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螣渊此刻觉得他的心不舒服极了。 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又难受又发紧。 沧鲨就在一旁看着,见老大绷着下颌,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哪怕林沫雌性给老大一个眼神,老大周身的气压都不会这么低沉。 他离得近,都快感觉喘不过气了。 螣渊别过脸,嘴角绷着。 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为什么还要凑上去。 想到这里,脚尖转了位置。 乌尔夫把螣渊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看向林沫,走到她身边,“他跟来了,要问问他吗?” 林沫:“说什么?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螣渊脚下的步子微顿,连呼吸都乱了。 尽管两人说得很小声,也隔着一段距离,但螣渊目前是4S级的精神力,两人说的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林沫朝螣渊看了一眼。 而螣渊恰好侧头,两人视线相撞。 林沫一愣,随即恶狠狠剜了他一眼。 螣渊本来心挺乱的,发闷发紧,却在此刻又突然活跃起来。 她连瞪人都那么好看。 她一天把他当狗逗似的。 但他好像还挺开心。 ? ?贝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