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皱眉:“我是问,你有没有听清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克里姆表示自己听清了陈向北的问题。
看这意思,也是没听懂。
好在陈向北听著克里姆的话,倒是没出现听不懂的地方,说明他自己的语言能力没有问题。
然后,了解到克里姆也听不懂戈罗德在说什么,他就更放心了。
管他是不是老张介绍来的.......陈向北心想:都给我一块干活来得了。
於是,他便邀请道:
“戈罗德先生,来屋子里先喝点什么吧,我们一会再去干活!”
“哈拉少!”戈罗德笑了笑,跟上了两个年轻人的脚步。
...
陈向北最近酿了很多格瓦斯,乾脆也没给两人上茶。
直接用格瓦斯来招待。
他去厨房拿的时候,皮尔森和维耶娜帮忙接待了一下客人。
戈罗德和蔼的摸了摸狗头:“@#¥%”
克里姆则称讚了一下农场同款的狗粮,当陈向北递过来一杯格瓦斯的时候,他说:
“我们家也给狗在吃这个。”
陈向北只能顺著聊两句狗的话题。
俄罗斯养狗的家庭,大概占到了三分之一,像远东这边的乡村,很多家都有大院子,几乎家家都养狗。
狗粮的价格稍贵,也可以给狗子们准备点肉类了。
他从中间沙发落座,左右看了看,招待起客人:
“二位,尝尝我的格瓦斯怎么样。”
克里姆已经喝过几次了,每次尝到的时候,都感觉很不错。
虽然娜斯佳经常往农场拿东西,但陈向北也经常让她捎回去一些格瓦斯。
克里姆默默喝了两口,並未做出评价。
而戈罗德老师傅,倒是第一次喝到陈向北酿的格瓦斯。
入口后,老师傅的眉毛都扬起来了。
“怎么样?”陈向北笑著问道。
戈罗德:“#¥%格瓦斯%¥#!”
陈向北听后,跟克里姆对视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难怪老张说跟这位师傅沟通不太顺畅。
就是陈向北的俄语风味包,加上克里姆本地人,也没听懂。
......
比起戈罗德先生复杂的语言体系,当天的工作任务並不是很复杂,
需要去农场现在閒置的地方把建材捋一捋。
几乎就是纯体力活。
陈向北要开著车先拉两位工人过去。
克里姆依依不捨他那大铲车,路过时,即便陈向北说今天用不上装载机,克里姆仍觉得,可以开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老哥纯粹沉浸在机械內燃机的暴力美学当中。
於是,便轰鸣著,跟在陈向北的帕拉丁后面。
然后同样依依不捨的用对讲机交谈。
“到了春天的时候,这里的灌木丛会长的很茂盛。结束。”
“了解,结束。”
陈向北开著车,放下了对讲机。
他旁边是,不知为什么,忽然谈话的兴致高涨不少的戈罗德。
依旧加密通话。
依旧几乎听不懂。
陈向北这农场主,第一次感到了有些脑瓜仁疼。
想到自己的用功成本。
陈向北也只能说:免费的,並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