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出门迎接了一下这位,既是农场设备养护方,也算是自己农场员工的,克里姆先生。
“好久不见!”
两人打了个招呼。
娜斯佳已经把酿酒工作室升级改造的事情,告诉她老哥了,克里姆就是为了帮忙方便,才开了铲车过来。
但陈向北老觉得,他今天的项目,並不是很能用得上这玩意。
“先停外面吧,克里姆·伊万诺维奇,农舍院子的门口还是有点小。”
克里姆稍显疑惑地点了点头。
不太清楚陈向北为什么说起了农舍门有点小这事情。
他倒是对老陈农场,並不陌生。
之前就在这开拖拉机、维护农机来著,也帮忙耕地、干农活。
两人打招呼后,陈向北引著他一块往院子里走去。
“喝点红茶,还是喝点格瓦斯?”
没有回应,陈向北回头望去,克里姆竟然驻足,在看著熟悉的院子。
“克里姆,喝点什么?”
“抱歉,刚刚没听到,都可以的,陈。”
克里姆回话之后,发表了一番,跟当初娜斯佳介绍农场时,差不多的话。
诸如:杨桃在这边是养不活的;
温室坏掉了以后可以推倒重建;
以及,他指了指木格楞大豪斯旁边的一个,小耳房一样的建筑。
“这里面可以蒸桑拿,你试过没?”
“没有。”陈向北耸了耸肩。
他倒是很庆幸老陈当初留下了一套,比较现代化的卫生场所——包括马桶、淋浴器、热水器。
让他不用大半夜去屋子外面撒尿。
但俄式桑拿,陈向北只通过俄语风味包】了解过,並未真的体验过。
“有机会你可以试试,陈,很舒服。男人就该泡桑拿的时候,喝点伏特加。”
等克里姆说完,两人终於又一块往里走去。
可走到半道上,还没进门,院子外,又来了一个人。
“这屋是不让我进去了。”
陈向北只能再回头来招呼这位客人。
“您好?”
“你们好!”
这次来的人,陈向北並没有见过。
稍微有点发福,大概在六十多岁,一位留著齐耳捲髮的当地人。
並不会让人很意外的是,克里姆认识他。
“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位老师傅了,”克里姆介绍道,“我们都叫他戈罗德先生。”
陈向北点了点头。
想必这就是包工头老张找来的,第一位先进场的工人。
老张简讯上说,他跟这位戈罗德先生,沟通的不太顺利。
其实客观评价,老张的俄语日常沟通没大问题,但远达不到流利的程度,他之前钓鱼的同伴俄语更好一些。
陈向北不一样了,他甚至都融入了一点当地口音。
於是,跟著克里姆一块来跟戈罗德聊起来。
“先生,您是一个契丹人张建林,介绍来帮忙的吗?”
戈罗德先生因为稍微发福的身材,笑起来像个和蔼的长辈。
“是我,@#¥%&,砖头,&¥#@,很高兴,真。”
陈向北听完之后,一脸黑线。
他连忙看向克里姆这个本地人,“这位师傅说的什么?”
克里姆显然是有点被陈向北问到了。
他的眼神在陈向北和戈罗德两个人身上游移。
最终重复了一下他刚刚介绍时所说的话,“这位老师傅,我们都叫他杰罗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