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里当地的人,更不好配合。他们都想要点攒劲的东西。”
陈向北问道:“什么攒劲的东西?瞎整可不行啊。”
“想什么兄弟,”老张也笑了:
“我是说,他们都爱喝两口,我认识几个熟的人,应该能凑上,但他们不仅要工钱,还得管酒喝,酒不对胃口就耍耍拉拉的,难伺候。”
陈向北抿了抿嘴:“老哥,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我这是个酿酒的工作室啊?”
“对啊,我知道,”老张提起这个,真心的夸讚了一下陈向北的技术:
“上回从你那买的格瓦斯,我带回去了,好傢伙,到家里半天就给造进去了。味道是真好,我下次还要从你这买点回去。”
陈向北跟老张摊牌了:
“我其实是酿酒的,老哥,格瓦斯就是一开胃菜。”
老张那头愣了愣,他明显是被那瓶好喝的格瓦斯先入为主了。
“哎呦,我这脑子,没反应过来,听你说酿酒的工作室,我以为是酿格瓦斯呢。”
陈向北笑道:
“怪我,没正式跟你介绍,我是江大毕业的,专门学的酿啤酒。”
这里,陈向北没法跟老张说,自己上辈子还评过副高,做个精酿。
但王牌专业,应该有些知名度。
“什么江?乌苏里江大学?高材生啊,兄弟,”可惜,老张並不识货,他以为陈向北俄语流利,是在这边留过学。
但,他认可陈向北的实力:
“就冲你这格瓦斯,你说你会酿啤酒,我是信的。”
总而言之,老张觉得,既然陈向北这里就酿啤酒,那完全可以找来工人试试看。
儘量让这些工人喝上口好酒,然后顺顺利利把活给干了。
“老哥,你什么时候方便?得来看看现场吧。”
涉及到专业问题,老张不含糊,说过几天就再来一趟,看看现场,跟工人们沟通沟通。
“酒的问题,可就靠你了啊,兄弟,別的事情我来操心。”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陈向北尊重自己的职业,也尊重他人的职业。都是赖以谋生的手段。
两人约好,五天之后,老张亲自过来看场地,谈生意。
“咳咳,兄弟,我这回来,还想买点格瓦斯回去,我家姑娘爱喝这玩意。给我留点,嘿嘿。”
“你真客气,”陈向北笑了笑:
“你们姑娘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麵包?我给你定製一款格瓦斯好了。”
老张那直接给背出来了:“那个叫什么麵包与黄油?什么麵包爱马仕,老贵了。”
第一,用这种麵包做格瓦斯,它不合適作为原料。
第二,成本有点高,根本遭不住,在俄国也买不到。
陈向北略微思考了一下,那只能按这个风味来了。
黄油风味的格瓦斯怎么样?
这有点说法。
“等你再回去,我就让你把黄油格瓦斯一块带著。”
“行,兄弟,咱这个到时候见。”老张那边听著,比陈向北还兴奋。
於是,陈向北这里预定出去了第一款,私人定製口味的格瓦斯。
而酿造的工作室,也初步交涉了下一步施工改造的团队。
陈向北看了看自己的啤酒任务栏
等待酿造的,有重新利用橡木桶的英式大麦酒,还有黄油风味的格瓦斯,以及正在罐子里,当成格瓦斯来发酵的未成熟啤酒。
事实上,啤酒这玩意,
酸了就是酸啤,染菌了就是野菌风味,糖浓度高了就是帝国,酒精低了就是社交,
那没发酵完就拿出来喝,不就当是格瓦斯了么。
想到这,陈向北记著自己的烈酒桶还没有处理,已经把酒都分著送给了大伙了,这个桶得利用好才行。
可能是目前,价值最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