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著,要跟陈向北出发。
陈向北多少觉得他们有些年幼,留下它们好好看家。
“乖,等你们长大点,再带你们出去。”
....
等陈向北收拾好出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了一下。
农舍外,娜斯佳这位老哥,今天竟然是开著一辆装载机过来的!
看著这辆大铲车,陈向北心理好傢伙了一声。
娜斯佳每天换著四轮摩托和皮卡过来上班,那就已经够让陈向北开眼了。
这位更狠,直接上徐工重机了。
合著韦尔霍文家的车库是真够丰富的,连重型设备都得呆著没事开出来溜溜?
“巴耶赫里!”驾驶室里的克里姆又催了一声。
他的声音透过轰鸣的引擎传出来。
要是別人,可能都听不太清了,但克里姆纯嗓门而大:
“我不爱跟老爷们儿挤一个驾驶室,陈,你开你的车跟著!”
这理由很“老俄”。
陈向北当然也不想跟他挤在一个装载机的驾驶室里。
多冒昧啊。
如果是娜斯佳小姐可能还可以考虑考虑。但老克里姆太占地方了。
所以,陈向北也没二话,转头上了帕拉丁。
两车並排时,高大的装载机驾驶室俯视著旁边的小吉普。
克里姆从高高的驾驶室探出身,示意陈向北降下车窗。
隨后,一个对讲机“咕嚕咕嚕”扔进了帕拉丁的副驾。
咕嚕咕嚕是对讲机在副驾驶滚的声音。
老克里姆有点准头。
索性四下无人,陈向北就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把对讲机够了起来。
频道是调好了的,克里姆的声音就滋滋啦啦地传出来,似乎是有点嗓子哑了。
陈向北就说,正常人嗓音是盖不过大铲车的。
於是,嘶哑的声音从频道中传来:
“跟上我的铲车,修道院在伐木场林场路那头,快到镇子边上了。”
“哈拉少!”陈向北回道。
装载机和吉普车行驶在空旷的大雪地上,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踏上了探险的旅程了。
....
车子沿著林场路开到尽头,一片被积雪半掩的废墟出现在视野中。
按说,葱头圆顶的东正修道院,本该是一片城镇最高的建筑。
但眼前的这座修道院,上半截早已坍塌。
混在灰扑扑的雪景里,已经不怎么起眼了。
断壁残垣里露出来砖石瓦块,积雪覆盖著土堆。透著一股“被遗忘的时光”的沧桑感。
“咚咚咚。”
克里姆敲打著陈向北的车窗。
他此时已经下车了,但仍旧用对讲机跟陈向北说“悄悄话”:
“我们到了。”
“好的。”
陈向北停好车,背上包。
然后打开后备箱,抻出来登山杖,把装备收拾好,准备像模像样地,在废墟外围勘察一番。
他正琢磨著院墙哪里能翻,建筑的门锁怎么开,地窖入口可能在哪儿.......毕竟系统任务写著,要收集五条线索、拿到钥匙呢。
但,他刚走近院墙,还没敲打两下。
就听“叭!叭!”两声震耳欲聋的喇叭响。
“让开点,陈。”对讲机里,克里姆声音轻弱的指令紧隨而至:
“陈,你不是要找进去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