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听到叫喊声,秦安然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別过头不敢看刘卫强。
刘卫强脸一黑,这风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可真会挑时候。
“我出去看看。”
刘卫强掀开帘子走到门口,拉开院门,瞧著马卫风那张脸,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干啥?”
“呃……”
马卫风差点被刘卫强这句话倔个跟头,没有丝毫眼力见地问道,“不是,你咋了,为啥这態度?”
刘卫强捂了下脑门,这傢伙的脾气怎么比牛大力还直?
平復了一下心情,他说道:“没啥,你咋来了,今儿个没上工啊?”
“哦哦。”
马卫风回过神儿,四下看了看,小声道:“那个啥,咱能进去嘮吗?这事不太方便搁这嘮。”
“这还要保密啊?你怕不是……”刘卫强眉梢一挑,说著眼睛就开始往下移。
“不是,个瘪犊子的,你往哪瞅呢?”
马卫风一下子就红温了,脱口道,“不是那方面的事!是,是我小舅子碰上点事。
前儿你不是把小川儿救回来了吗?我这也是没法子了,才过来问问你。”
本来刘卫强给马小川看病的事,马同军是不打算告诉马卫风的,毕竟这个二儿子性格衝动,有可能会说漏嘴。
可他小舅子的事,实在是邪性,这才隱晦地向他提了那么一嘴。
“哦,是这样啊,那你进来吧。”
刘卫强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把他让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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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可惜什么?
马卫风脑门上鼓起两条青筋,轻车熟路地往正屋走了过去,看得出来,小时候怕是经常来。
“风哥。”
见著马卫风,正做饭的秦安然,抬头和马卫风打了个招呼。
“哎,是安然啊。”
马卫风下意识瞟了一眼走在后头的刘卫强,道:“我说你小子刚才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合著是金屋藏娇啊?”
“那你走?”刘卫强慢悠悠地说道,“又不是我请你来的。”
“你看你这人,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来。”
马卫风倒是直愣,径直进了主屋,看到已经挪到炕上的火云和乌云,眼睛一亮,道:
“这就是我爹说的那只松鼠吧?哎,咋还有一条黑狗啊?”
说著,伸手就要去摸乌云。
“汪!”
乌云管那个呢,直接一口懟了上去。
“哎呦我……”
马卫风一下没躲过去,被咬了个正著,疼得他疯狂晃动著手指。
可那手指就像长在了乌云嘴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乌云,松嘴。”
刘卫强给马卫风倒了一缸子热水,道,“你啊,就不能改改这衝动的臭毛病,早晚得在这上头吃个大亏。”
“呼呼……”
马卫风吹著被乌云咬中的手指头,苦著脸道,“强子,你这狗也忒厉害了吧?咋张嘴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