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所的千户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发出清脆的鞭响。
所有人敢怒不敢言,重新开始有气无力的操练起来。
一边是有气无力的操练,一边是热闹非凡的野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陆泽洲一连喝了好几碗,面色略微有些红,黄酒的后劲也慢慢开始上来了。
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但隨著酒劲上来,脑子渐渐有些昏昏沉沉的。
“这黄酒挺好喝的,度数也不高,但这后劲却不小啊!”
陆泽洲盯著碗里的酒液自言自语道。
“哈哈,陆学士,你这酒量还得练吶,这才哪到哪,想当初我可是能一口气干半罈子酒的。”
丘福此时也是面色潮红,吹牛不打草稿,显然他的酒量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对了。丘统领,我,我想学骑马,你,你能教我不?”
陆泽洲突然想起自己还要学骑马,不然回去坐马车实在扛不住。
丘福拍著胸口道:“不就是学骑马嘛,小意思,我包教包会!”
韩宜可在一旁凑了过来,笑道:“陆大人原来不会骑马,我也能教你!”
陆泽洲看向韩宜可,此时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红润,打著酒嗝,明显是喝爽了。
“韩大人,你这文官也会骑马?”
“笑话,你,你小瞧本官了,君子六艺,就,就没有我不会的!”
韩宜可挺起胸膛说道。
他这话可没骗人,他祖上乃是北宋宰相韩琦,虽然家道中落,但自小家风严谨,君子六艺那是样样精通。
“行,那就让我见识见识韩大人的骑术,如何?”
陆泽洲借著酒劲起鬨道,他还真没见过韩宜可骑马,从徐州到河南,韩宜可也都是坐马车来的,只不过和他坐的不是同一辆。
“行啊,既然你小子想看,走,咱就让你见识见识!”
韩宜可直接起身,酒劲上头,也不管不顾了。
“那我也去看看。”
丘福也是来了兴趣,一块起身。
“呃,咱们貌似没带马?”
陆泽洲环顾一周,发现他们都是腿著来的,压根没有马。
丘福不以为意地指向隔壁校场,笑著说道:“他们不就有么,问他们借一匹骑骑不就行了。”
“对啊,走!”
韩宜可大手一挥,三人摇摇晃晃地走向千户所。
“什么人,胆敢擅闯河南卫千户所!”
门口值守的士兵直接拦下这三个喝得摇摇晃晃的人。
丘福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燕王府的,让你们千户出来!”
那值守的士兵一惊,和其他值守的士兵对视一眼,连忙转身去喊千户大人了。
丘福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抬腿就往里头走去。
“你不能进来!”
余下几个值守士兵连忙阻拦。
“闪开!”
丘福直接一掌推开阻拦的几人,朝著陆泽洲和韩宜可挥了挥手道:“跟我走,我看他们谁敢拦!”
陆泽洲和韩宜可对视一眼,瞬间酒醒了一半,擅闯千户所,那可是大罪。
刚想开口阻止丘福,只见不远处,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来人,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