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口小儿,安敢辱我,你给老夫等著,老夫不会放过你!”
徐賁恶狠狠地骂著,但人已经不疯癲了。
“怎么?你觉得你还能被救走?指望白莲教的人过来救你?別天真了!”
“那又如何,只要老夫不说,你们能奈我何?想要那件东西,做梦吧!”
陆泽洲看著徐賁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硬气,看来自己不好好整整这傢伙是不行了。
於是凑到何瑛耳边,低声吩咐了起来。
何瑛一脸诧异地看著陆泽洲,问道:“这,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你马上让人去准备,这老小子要是能撑过三天,算他厉害。”
陆泽洲自信地说道。
何瑛一脸不解地转头离开,让人去做准备了。
“徐賁,我知道你有恃无恐,不过我也没打算问你要那件东西,就是单纯的想折磨你这个贪官罢了。”
陆泽洲说著也跟著何瑛一块走了出去,他可不敢跟这种狠人呆在一起。
牢门刚关上,徐賁便大骂著冲了过来。
“黄口小儿,老夫看你有什么本事,还想折磨老夫,做梦去吧!”
陆泽洲转身就走,完全不理会身后徐賁的破口大骂。
何瑛叫了几个锦衣卫的人,专门找了一间又小又闭塞的牢房。
“你们几个,將这个牢房的窗和门全都用木板封上,一点光都不能漏进来,明白么!”
“是!”
何瑛指挥著锦衣卫开始动工改造,这时毛驤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又是拿木板又是钉窗户的,好奇地问向站在一旁指导的陆泽洲。
“你们这是干嘛?”
“没什么,就是打造个特殊的牢房,关著徐賁而已。”
陆泽洲微笑著说道。
“特殊牢房?就是把四周都封起来么,这不得把人憋死了?”
毛驤凑上前去,仔细查看他们的施工。
“不会,底下留著缝隙。”
陆泽洲指了指门缝,给毛驤解释。
“这个,我称之为小黑屋,不用严刑拷打,只要关的时间够长,是个人都得崩溃。”
“呵呵,你这大话说的,本官一个字都不信,就这还能让人崩溃,不是本官吹,就这,本官只要不饿死在里面,能一直呆著。”
毛驤不禁笑道,他根本看不出来这种没有光的小黑屋能有什么用,权当睡觉不就行了嘛,或者打坐冥想都行啊,一点都没难度。
陆泽洲眉毛一挑,一道狡黠的光芒从眼底闪过,笑著对毛驤说道:“毛大人要是不信,那行,等徐賁关完了,您亲自进去体验一下,如何?”
“嗯?有点意思,若是真能让徐賁崩溃,那本官倒是要试试,说不定我们锦衣卫日后又能多一种刑讯办法。”
毛驤饶有兴趣地看著小黑屋的建造。
陆泽洲打了个哈欠,对著何瑛吩咐道:“何千户,这小黑屋建好后,你就把徐賁关到这里来,记得把他绑住,別到时候他在里头自杀了。”
“好!”
何瑛的回答乾脆利落,他也不相信就这种小黑屋还能把人关崩溃了,他也想看看这徐賁能坚持多久。
陆泽洲打著哈欠,提著灯笼回去睡觉了,这一天都没怎么睡好,得好好补补觉。
他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谁都没去打扰他,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他还想继续躺在床上。
“少爷,现在这个时间,不上不下的,您將就吃点。”
刘莽端著稀饭和一碟韩宜可夫人做的酱菜,走了进来。
“这韩宜可的酱菜这么经吃么,这么久了还没吃完?”
陆泽洲隔三差五的就吃这酱菜,可再好吃也经不住天天吃,只有韩宜可似乎吃不腻一般,顿顿都要吃点。
“之前的已经吃完了,这些是他夫人托乐大人送来的。”刘莽解释道,他对这酱菜讚不绝口。
陆泽洲嘆了口气,无奈,只能將就吃了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毛驤惊喜的声音。
“陆学士,你可真是个天才,徐賁那老小子还没一天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