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么晚了你去瞎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去睡觉!”
苏晴不满地朝陆泽洲招招手。
“娘,我可没瞎搞,这徐賁差点害死你儿子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要不是徐賁这王八蛋,自己怎么可能被绑架,还挨了毛驤一记手刀,现在后脑勺还隱隱作痛呢!
“这…算了,你去吧!”
苏晴也觉得徐賁太坏,让陆泽洲去教训他一顿也好,要不是女子不方便进大牢,她高低要去踹徐賁几脚。
“陆学士,本官记得你不是討厌看到刑讯的场景么,怎么现在这么积极?”
去大牢的路上,毛驤笑呵呵的问道。
陆泽洲白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折磨人就一定要靠打的。”
“嗯?!”
“莫非陆学士还有更好的办法?”
毛驤顿时来了兴趣,锦衣卫的刑讯手段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折磨肉体的方法,这不需要折磨肉体却同样能达到效果的方法他还真不知道。
“那当然有了,你看著吧,这徐賁能坚持三天,算他是条汉子!”
两人快步走向大牢。
大牢此刻已经戒严,河南卫的官兵被调来严密守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墙壁上插著的所有的火把全部点燃,將整个大牢照亮。
徐賁躺在草蓆上,慢悠悠地醒过来,睁开眼发现都是重影。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晃动了一下脖子,后脖颈传来的痛感,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打晕老夫!”
徐賁揉著后脖颈,缓缓坐起来,刚想开口骂人,眼睛恢復了,看著这熟悉的牢房,他愣住了。
“啪!”
徐賁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嘶好疼,这,这不是做梦,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四周,摸著熟悉的稻草,坚硬的石头垒砌的墙面,他迷茫了。
不是自己被救走了么,怎么一觉醒来又回到大牢里了?难不成之前被救走都是一场梦?
“呦,徐大人这是醒了呀!”
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牢房外传来。
徐賁转头看去,只见毛驤带著陆泽洲正一脸冷笑的看著他。
“你,你们,这到底发生什么了,老夫怎么又在这里?”
“不,不对,我一定还在做梦!”
徐賁面露惊恐地后退两步,肉眼可见他此刻十分慌乱。
陆泽洲用胳膊捅了捅毛驤,侧头低声问道:“毛大人,你是不是用力过猛,把这老小子给打傻了?”
“混蛋,本官下手有分寸!”
毛驤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人交给你了,你慢慢玩,別玩死了就行。”
陆泽洲:......
毛驤挥了挥手,何瑛走上前。
“你就配合好陆学士,满足他一切要求。”
何瑛有些犹豫地开口道:“毛大人,这,这蒋瓛真的是內鬼?”
毛驤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道:“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官倒是要好好问问他!”
说罢,他转身就走,审讯蒋瓛去了。
牢內,徐賁还在状若疯癲般的东摸摸西摸摸,嘴里一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陆泽洲嘆了口气,对著何瑛说道:“何千户,进去给他两耳光,清醒清醒。”
何瑛没有多说什么,打开牢门,上去就给了他两耳光。
徐賁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嘴角还流出来丝丝血跡。
“徐賁,清醒了没有,没清醒我让何千户继续扇。”
陆泽洲缓步走进牢房內,看著狼狈的徐賁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