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全部带走!”
徐达没有多说什么,大手一挥,先把人关入大牢再说。
开封府衙门口,苏晴正焦急地来回踱步,韩宜可打著灯笼在一旁宽慰道:“陆夫人稍安勿躁,魏国公亲自出马,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我自然是相信魏国公的,只是,只是对方都是群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万一,万一......”
苏晴不敢再说下去,她怕好的不灵坏的灵,只能眼巴巴地看向漆黑的街道口。
这时刘莽举著灯笼,从街道外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大喊道:“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太好了!”
苏晴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连忙擦去眼角的泪花,迫不及待地迎了过去。
韩宜可也紧隨其后,脸上没有了担忧之色,满是喜悦。
很快一队举著火把的人出现了,苏晴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徐达身后的陆泽洲,她顾不得许多,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陆泽洲。
“儿子,儿子你终於回来了,没受伤吧!”
陆泽洲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轻轻拍了拍苏晴的肩膀,小声安慰道:“没事了妈,我没受伤。”
苏晴鬆开他,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借著火把的亮光,仔细地打量了陆泽洲一番,確认没受伤之后,这才鬆口气,转头看向徐达,朝他行了个大礼。
“多谢魏国公救命之恩!”
徐达连忙上前扶起她。
“陆夫人不必多礼,老夫只不过是按照计划行事,主要还是陆学士机智过人,能在匪徒之中游刃有余,这声感谢老夫可当不得!”
“魏国公当得,这要不是魏国公及时带兵出现,恐怕我还是要受伤的。”
陆泽洲连忙上前,和苏晴一起感谢起徐达,这可是欠给徐达人情的大好时机,以后也可以借著这个人情和徐达多多来往,增加感情嘛!
“你说你们母子,真的是,赶紧起来,我们回去再说。”
徐达被这对母子弄得不好意思了起来,招呼他们赶紧回去再说。
很快,正堂上坐满了人,徐达坐在主位上,左侧坐著毛驤,右侧坐著韩宜可,下方乐暉,陆泽洲,苏晴依次而坐。
刘莽將茶水端上来,转身离开,他知道这种谈话不是他该听的。
“这次能够一举抓获这帮匪徒,毛大人居功至伟啊!”
徐达率先开口道。
毛驤却摆了摆手,看向陆泽洲。
“此次你我合作,都是陆学士出的主意,原本本官只是想抓到藏在锦衣卫里的內鬼,没想到误打误撞,將那伙截杀郭桓的匪寇也一併抓住了。”
“都是运气,都是运气!”陆泽洲笑著摆了摆手,他也没想到自己隨便出的一个点子居然帮锦衣卫抓到这帮匪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官到现在都还是懵的。”
乐暉一脸苦笑的看著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般。
“此时说来话长,本官一开始请陆学士帮忙出个主意,本官怀疑郭桓被截杀,是锦衣卫內部出了內鬼导致,所以......”
眾人听著毛驤娓娓道来,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毛驤带著徐达的亲卫装扮成劫匪,正当他点完火,准备在角落中观察的时候,墙角处突然翻下来一个黑影,那个黑影正是周老虎他们团伙中的老三。
毛驤看到此人也是来放火的,两人体型又差不多,暗想是真有歹徒来劫狱了,便心生一计,上前將那人杀了,换上那人的衣服,隱藏了起来。
果然,毛驤猜对了,这帮人居然也打算今晚劫狱,但具体要干嘛他並不知道,於是在人群混乱之际,悄悄混入那帮准备进入死牢中的匪寇之中。
他这才得知,他们要劫走的是徐賁,因为徐賁身上还藏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是他们背后的人要得到的,只是没想到徐賁这傢伙还要带走陆泽洲,他才会主动上前,打晕陆泽洲。
“此事到现在为止,基本可以確定,蒋瓛就是內鬼,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本官会亲自审问。”
毛驤喝了口茶,隨即起身。
“诸位,本官先去审问了,告辞!”
陆泽洲突然起身,朝毛驤说道:“等一下,毛大人,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