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少赚了一百多万?
那尊被他认定为破烂、只肯出一千的佛像,里面竟然藏着价值百万的咸丰官票?
而那个被他当成傻子的年轻人,竟然以两千块“捡”走了?!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脸色变幻不定,像是打翻了颜料铺。
“这家伙不是傻子,而是捡漏奇才?”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能一眼看穿玉佩和手串的真假,或许有理论基础和几分运气。
但能在地摊上淘到真品天启通宝、汽车币,尤其是能发现佛像中藏有重宝,这份眼力、这份直觉、这份运气……已经不是“不错”能形容的了,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震惊归震惊,懊悔归懊悔。
一想到张军那“三百万月薪”的要求,李建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走回茶台边,对正在端详一个瓷瓶的张军说道:“小张啊……刚才是我眼拙,没看出来你是真人不露相。”
他态度客气了许多,但语气里的疏离和戒备依旧明显,“不过嘛,”他话锋一转,苦笑道,“我这庙太小,不适合你这大菩萨。我看你也根本不需要上班,捡漏就能大赚特赚了。”
三百万月薪?
把他这店卖了也请不起几个月。
就算张军真有天大的本事,这价他也付不起。
所以,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张军放下瓷瓶,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憨厚又似乎藏着狡黠的笑容:“李老板你谦虚了,你这店还是很不错的。货品齐全,位置也好。”
他话里有话,目光扫过店内那些散发着或强或弱“宝感”的物件,其中几处的感应相当不错。
“我是真的很想来上班。既能跟你学东西,又能帮你看店,多好。”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对这份“工作”念念不忘。
“既然李老板不欢迎,那我们就只能做亲戚了。”他耸耸肩,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还敢胡说八道!”白冰冰这一下是彻底生气了,柳眉倒竖,桃花眼中冷光迸射,冷冷地娇嗔:“再乱攀亲戚,你就搬出去!”
她实在受不了张军这顺杆爬、乱认亲戚还口花花的毛病。
舅舅误会他们是男女朋友已经够尴尬了,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张军见好就收,连忙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惧色,反而笑嘻嘻地说:“其实我也不想上班,是我的两个老婆非要我上班。让舅舅你见笑了。”
“喊舅舅?这混蛋,要气死我呀!”白冰冰气得花枝乱颤,郁闷又无奈。
“两个老婆?”李建文无暇顾及舅舅这个称呼,他摸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这又是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