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共建魔都文明城市，我真是费心费力。”李怀东轻叹一声，翻着猎头公司的通讯簿。

杨柯这种初创公司，创始人就是灵魂核心。一旦他本身出现状况，散伙都有可能。

但对方背后有客户、有资方，长时间拘役不现实，大概会被拘留一段时间。

不过，只要在看守所待3天，他就有机会给对方上其他手段。

“刘经理，帮我查个人，精言集团销售部的周晴。”

午后的阳光照在大地上，老咖啡馆临窗的位置灿烂又暖和，最适合谈一些歪路子。

宏途猎头的刘经理提着公文包，进门后先对李怀东笑了笑。

“李总，久等了。我从张江跑过来，路上有点堵。”

“不急。”李怀东让服务员过来，“张江科技公司多，挖人跳槽都是常态。市中心这块的业务基本见顶了，没什么发展空间。”

刘经理喝了口咖啡，润了润嗓子，“您托我们找的周晴，是不是她？”

照片上的周晴一头干练的短发，伪装着职场女强人的妆容。

“下次把照片别在简历上，然后装进档案袋，乱糟糟的不专业。”

档案上的周晴很简单，普通本科生，毕业后进了精言当销售顾问。

靠着精言集团的品牌和不俗的外形，在杨柯手下做得风生水起。前段时间被叶谨言发配西安，主管金色名门项目。

“她不是杨柯的得力干将吗？杨柯走的时候没带她？”

刘经理连忙苦笑，“李总，我们就是猎头公司，不是私家侦探。精言集团内部的私事，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点东西都不知道，说明你们不专业。”李怀东摇摇头，“找你们还不如找招聘软件、看她的个人微博。”

“地产圈太封闭了，真没人在乎一个销售。”

李怀东抬眼看去，刘经理当即不说话了。

“杨柯从精言出来，公司架构应该差不多。他那边的销售主管，你们知道吗？”

李怀东见自己问了也白问，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当场抽走四千。

“一千块钱咨询费，你就当接私活了。”

刘经理欲哭无泪，可面对客户的问题一问三不知，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等他走后，李怀东按简历上的电话打了过去。

“周晴，周小姐吗？”

人在西安的周晴听到陌生的声音，愣了一下，“请问，您是？”

“我是魔都东筑设计事务所的李怀东。”他自报家门后，似笑非笑地说：“我听说杨柯出去单干了，他没带你？”

滴滴滴……周晴当即挂了电话！

她和托尼以为自己是杨柯的心腹，结果人家根本不带他们玩，完全把他们当迷惑叶谨言的烟雾弹。

“看来被戳到痛处了。”李怀东不厌其烦地拨过去。既然对方心里有怨气，那就好办了。

再次接通后，他开口道：“周小姐先别忙着挂电话。”

“你在西安当销售主管虽然好，但职业天花板基本就锁死了。如果想回魔都工作，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电话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是一个“好”字。

李怀东端起咖啡，嘴角微微勾起。既然杨柯要跟自己玩，那就等着被玩死吧。

与此同时，杨柯参加商务应酬的习惯、小区地址也被王强他们摸清了。

魔都没有月黑只有风高。暖黄色的路灯下，杨柯斜靠在奔驰S级的副驾上。

今天签了A轮投资，晚上大家在商K聚了聚。后续团队成型，就能跟精言抢项目。过几年，等公司上市后他就财富自由了！

代驾按照订单，把车稳稳开进小区。一辆黑色大众，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后面。

到了小区入口，代驾停了一下。

“怎么停这儿了？B12，开进去。”

“老板，不好意思。导航有点问题。”代驾一边赔笑，一边重新启动。

然而，杨柯的车位停着一辆大越野，“老板，车位被占了。”

“占了！？”

杨柯打开车窗，闷声骂了句，“你找个空车位，停进去不就行了。”

“好。”代驾点点头，踩着油门慢悠悠地转着。

大概五分钟后，代驾给他挑了个好位置，“老板，两边都是SUV，我这技术怕给您刮了。奔驰这么贵，我赔不起。”

杨柯皱着眉，想骂人又找不到借口。

“行吧、行吧，我找人开进去。”

“老板，能给个好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