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天才,这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曹阳见苏语棠醒了,嘴角带上一抹温和的笑意,收敛了身上凌厉的气息,回到床边坐下。
看著苏语棠那呆萌又震惊的小模样,曹阳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那柔嫩的脸蛋。
“傻看著我干嘛?”
苏语棠被捏得脸颊微红,顺势將脸颊贴在曹阳的掌心蹭了蹭,眼中满是痴迷。
可曹阳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我要离开了。”曹阳收回手,说道。
“你要走?”苏语棠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了曹阳的胳膊,眼中满是不舍。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著让人心碎。
曹阳看著眼眶微红的苏语棠,心头不由得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语棠的手背,柔声解释道:“別多想,我並非是对你厌倦了,只是我在落云宗还有极为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完。”
听到曹阳的解释,苏语棠眼中的慌乱这才消散了几分,但那股浓浓的不舍依然掛在脸上。
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
“落云宗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回去……”
苏语棠轻声呢喃著,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搂住了曹阳的脖子,用力一拉。
曹阳也不想反抗,上半身顺势前倾,脸庞直接埋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迷人馨香,再次钻进曹阳的鼻腔。
“你……”曹阳刚想开口。
“別说话。”苏语棠的声音软绵绵的。
这一次,她彻底放开了自己。
主动將娇躯贴了上来,那毫无保留的热情,就像是一团试图將曹阳彻底融化的烈火。
感受著怀中佳人的炽热,曹阳体內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刚刚突破了肉身筑基中期,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
“这可是你自找的。”曹阳一阵坏笑。
房间內,刚刚平息没多久的春风再次掀起。
只不过这一次,苏语棠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这场分別前的狂欢终於宣告结束。
曹阳神清气爽地穿好衣袍,顺便帮面如桃花的苏语棠穿上一件正常衣服。
两人推开房门。
院子外,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
紧接著,苏父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门处。
“哎呀,贤侄,这几天休息得可好……”苏父一边走一边大声笑著打招呼。
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並肩站在门口,甚至苏语棠还半倚在曹阳身上,苏父那爽朗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语棠本来就红润的脸颊,在看到自己父亲的那一刻,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往曹阳身后躲了躲。
曹阳的面色也古怪到了极点。
这是在人家家里,把人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给拱了,结果刚一出门就被老丈人抓了个现行。
这感觉,饶是曹阳脸皮再厚,也不禁觉得有些尷尬。
好在苏父也是个经歷过大风大浪的金丹修士。
他虽然没那个变態嗜好去用神识乱扫自己女儿的房间,但此刻看著两人这副模样,也能知道两人关係有所变化。
就是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
短暂的错愕之后,苏父的眼中出现一阵狂喜。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步走上前来,用力拍了拍曹阳的肩膀,大笑道:“我就说了嘛,年轻人在一起,日久生情是早晚的事,看来这三天,你们俩这感情进展得很是神速啊!”
曹阳感受到苏父那重重的一巴掌,由衷地点了点头,乾咳两声说道:“咳……伯父说得是。这三天……咳,日久生情,我和语棠的感情確实是越来越深了,十分深入。”
这可是实话,都深入浅出三天三夜了,能不深吗?
苏父听到曹阳这番表態,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他就怕曹阳这个天才散修看不上自家闺女,如今既然米已成炊,那曹阳可就是他苏家人!
“伯父,实不相瞒,小侄其实是想向您辞行的。”曹阳见气氛缓和,便顺势提出了正事,“我本是落云宗的人,出来时间太长,是时候回去了。”
“辞行?”苏父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是为何?”
“你现在和语棠感情正篤,我苏家底蕴绝对不比落云宗差多少,落云宗能给你的修行资源,我苏家一样能给!”
在苏父看来,落云宗现在不太平,曹阳回那里远不如在苏家。
曹阳无奈地嘆了口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伯父有所不知,並非是小侄执意要回去,而是殷姒前辈给我布下了任务,我必须回落云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殷姒?!”
听到这个名字,苏父忍不住微微一颤,脸色瞬间变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还想强势挽留的话语,瞬间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如果是別的人,他还真不怕。
但殷姒……
“原来是她……”苏父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深深地看了曹阳一眼,知道这件事自己是拦不住了。
他嘆息一声,“既然是殷姒前辈安排,那我便不留你了,不过你切记,一旦遇到了什么不可力敌的危险,立刻捏碎传送玉符。”
“到时候,有我苏家庇护,就算是他落云宗宗主亲至,也休想动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