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苏父这话,曹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他双手抱拳,对著苏父深深一揖:“多谢伯父厚爱,小侄定当铭记在心!”
交代完正事,苏父转头看向一旁的苏语棠,没好气地调侃道:“你这丫头,还在那发什么呆呢?孟德现在就要走了,你还不抓紧时间跟人家多说两句体己话?”
苏语棠本来就脸皮薄,被自己父亲当著曹阳的面调侃,哪里还受得了。
“爹,你討厌死了!”苏语棠娇嗔地跺了跺脚,一双美眸羞恼地瞪了苏父一眼,隨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著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父愣了一下。
“这丫头……平时挺稳重的啊,今天怎么这般沉不住气?”苏父摸了摸下巴,有些奇怪地看向曹阳,“这可不像是她平时的做派,这是真害羞了?”
曹阳看著苏父那疑惑的眼神,摸了摸鼻子,也没解释。
不过,既然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曹阳也不打算再继续瞒著苏父。
“伯父,其实……语棠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些事情,她之前一直误会了。”曹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道。
“误会?什么误会?”苏父更加纳闷了。
曹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心念一动,一件黑袍瞬间浮现在他的体表,將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晚辈曹阳,见过伯父。”
“你……这……”
苏父的眼睛猛地瞪大。
这个时候,他也反应过来了。
“你……你就是那个黑袍人?!”
他终於明白刚才女儿为什么会那么害羞了!
这也太离谱了。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前几天自家女儿当著孟德的面,把这个散修贬低得一文不值。
搞了半天,这个孟德和黑袍人,全是曹阳?
“好小子……你藏得够深啊!”苏父看著曹阳,嘴角疯狂抽搐。
被苏父用这种眼神盯著,曹阳也难得地感到了一丝难堪。
毕竟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玩这种角色扮演,还把人家女儿给拐上床折腾了三天三夜,换谁谁不尷尬。
不过,苏父终究是一代家主,心胸还是十分豁达的。
短暂的震惊和古怪之后,他反而更加高兴了。
之前他还觉得孟德虽然是个人才,但毕竟不是女儿的心上人。
现在可好,这两个人直接合二为一了!
“哈哈,好!你小子这偽装的手段,简直绝了!”苏父哈哈一笑,主动打破了尷尬,“既然你就是那黑袍人,那我把语棠交给你,就更放心了!”
笑过之后,苏父的目光落在了曹阳身上的黑袍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金丹期神识涌出,仔仔细细地在黑袍上扫过。
片刻之后,苏父收回神识,脸上露出一抹讚赏之色,“你这黑袍倒是不错,是一件颇为罕见的敛息法器,寻常金丹若是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其中古怪。”
听到这话,曹阳心中微微一喜,但苏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苏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东西,只要金丹修士起了疑心,仔细去探查,绝对能够看穿你的底细。”
“看穿?”曹阳脸色微微一变。
他此番回落云宗,可是去搞事情的。
萧千绝可是还没死呢。
若是被对方看透,自己绝对会死。
“伯父,这可如何是好?”曹阳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我这次回去,必然会和金丹修士打交道,若是这黑袍挡不住他们的探查,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看出了曹阳的担忧,苏父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既然你现在是我苏家的半个儿子,我这当长辈的,自然不能看著你去送死。”
说著,他掏出一个精致的紫木锦盒,递给了曹阳。
“这里面,是一件用来敛息和偽装的秘宝残件,虽然只是残件,但其中蕴含的阵纹极其高深,你拿去自己研究研究。”
曹阳眼睛一亮,连忙双手接过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块黑色玉石,散发著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多谢伯父!”曹阳郑重道谢。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去办你的事吧,早去早回。”苏父挥了挥手,转身背著手离开了院子,显然心情极好。
告別了苏父,曹阳心念一动。
“阴阳造化鼎,出!”
將身上的黑袍脱下,连同苏父给的那块黑色玉石残件,一起扔进了阴阳造化鼎中。
“给我融合!”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鼎內的震动才缓缓平息。
一件全新的黑袍从鼎中飞出,落在曹阳手中。
曹阳定睛看去,眼中满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