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吧，真来你又不愿意。

楚墨呵呵一笑，直接坐于对面，“道友主动以万灵图、万灵池唤我过来，可不是闲聊的吧？”

素瑶闻言，淡淡一笑：

“我该称呼你为牧仙，还是道枢始彰？”

“早在万万载之前，我便已经见过你。本尊执掌创造，自然知晓我的徒儿究竟是谁。所以，我才留下万灵池与万灵图，与你接下一段善缘。

你我虽无真正的师徒之实，却也算有着几分师徒之名。”

她眉眼一弯，“就算道枢不愿称呼我一声师尊，也总归有些许尊敬吧。毕竟，我也算曾帮过你一把。”

说着，素瑶指向楚墨手中的一池一卷，含义已经再明显不过。

楚墨却不吃对方这一套。在素瑶跳动的眼角中，他直接将两件至宝收起。什么你的、牧仙的，到他手中就是他的。

他看向对方，意有所指道：“我还以为道友见到我之后，会掐着我的脖子，大喊‘还我徒儿命来’呢？”

‘....不愧是与净世夙业、纪因宿缘同域之人，如此自然地做出强盗行径。’望着对方动作，素瑶嘴角微抽。

旋即她听到对方询问，淡淡答道：

“我收下牧仙作为徒，便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道枢】。”若不是你便是他，我也不会在万灵留下传承。”

“可惜，”素瑶脸上露出一丝遗憾：“道友似乎没打算将【灵讯】升华为象征。”

不过，她很快就将遗憾收起，重新看向楚墨，一双幽幽清眸停留在对方脸上：“道友拿走万灵池、万灵图，又将万灵天统御.....你我之间，也算因果深重吧？”

“不知素瑶凭此善因，能否请道枢助我做一件事？”

楚墨闻言，眼神微眯：

“素瑶道友想说的，该不会是‘诸天补全’？”

“哦？”素瑶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随即她反应过来，“是夙业告诉你的？看来她颇为信任你，竟直接与你说了。彼界大衍与度厄那两位，她往日都不太搭理。”

“既然夙业已经说过，我也不必再多做无用解释。”素瑶盯向楚墨，神态肃然，“道枢觉得如何，可愿一试？”

楚墨目光微动。

‘这位素瑶昭象天尊怎如此积极？’

第九境除了需要诸天完善外，还需对立之象征。对方若想证道天尊，少不得要像龙祖所言一样‘灭世’才行。

但灭世之举，必定会引得诸尊阻拦。也就是说，对方近乎没有晋升九境的可能。打通第九境之路，只能为人嫁衣。

思绪一转，他倏然想到什么，看向素瑶：“道友莫非寻到了除却【象征对立】外，其他的破境方法？”

闻言，素瑶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话题这般跳跃。而后她摇摇头道：“道枢说笑，诸尊皆无第二路，我又怎会有。”

“此举，只为想遏制‘无’的蔓延之势。倘若让它再扩大下去，吞噬掉一半虚海后，就算你我也无力回天。”

她抬头笑道：

“至于第九境之事，我并不着急。我性子较为淡薄，不曾与诸尊结仇，只要第一位九境不是【秩序】，路总归不是堵死的。”

真的吗？我不信。

楚墨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