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角‘无’，诸天已然不全。修士不能贯彻完整诸天、收归一切相对应之概念，自然也就无法踏入第九境。

我与纪因宿缘一同将其他天尊诓入诸天尽头，试图以象征填补绝对之无.....”

“等等，诓是什么意思？”楚墨敏锐地抓住话中重点。

“当然是引动因果，让他们误以为第九境的机缘在诸天尽头啦。”

夙业理所当然地回复道：

“否则，你当他们为何这般统一，成道后不久就直接来诸天尽头，而不是在现世寻其他路子？”

金裙女子疑惑看向楚墨，神情好似在说：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你们两人没被人打死，多亏实力够强呢。

楚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天意、度厄两位祖师不愧是合伙坑杀龙祖的‘好队友’，一个将人骗入诸天尽头，另一个堵门.....

‘还挺有默契的。’

他心中腹诽，顺着对方先前的话推测道：

“其他象征进入诸天尽头只能遏制‘无’继续扩散，不能使那些消失的世界以及概念重新出现，所以遍寻我的【存在】是吗？”

“没错。”夙业点点头。

“道枢，你与其他天尊不同，此地确是你突破的机缘。唯有以【存在】填补‘无’，让其余概念再现、补全诸天，我等才能真正打通第九境之路。”

楚墨眉梢微挑，提出疑问：“听上去倒是挺简单的，但实际做起来，恐怕难如登天吧。”

他确实能以存在支撑‘无’，但复现出来的，却不再是原先的大界、原先的概念。

毕竟‘无’太过霸道，被其抹消的存在，其根本也会彻底消失，成为无法再现、无法再造之物。

以楚墨目前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做到‘有位无实’的程度。

夙业也明白这一点，却不担忧。

“有位无实已经足够，”她俏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你忘了，诸天尽头还有一位【创造】呢。此女于创造一路走到极远，可造出不具象征的天尊。”

“有她在，自然会补全形、实二者。”

楚墨诧异望去。

不是，你刚才不还追着万灵天尊揍嘛？确定对方会来帮你？那怕是为了打通第九境之路，对方也要确保自身安全吧。

夙业看出他的疑惑，淡然一笑：

“因为本尊需要，所以她一定会同意。”

————

三人相聊许久，楚墨才离开夙业的寝宫。他站于行宫浮黎上，回忆着与对方的交谈，心思微动。

“补全诸天、九境之路.....万有天尊还真是罪大恶极啊。”

他有些感慨。

龙祖只冲击了一次九境，留下的祸患却是无穷。不仅让诸天有倾覆之险，还卡住了众尊突破之路。

倘若对方真复苏，有十成概率被众尊围殴。

“算了，此事稍后再说。”楚墨垂眸看向浮黎行宫，净世夙业并未说谎，她的行宫确实是诸天尽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