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祂甚至没有空暇稳定自身状态，真正登上‘第三天位’。

“汝等......”龙祖张了张嘴。

“道友，莫要徒劳挣扎了，若天意道友发起怒来，本座可护不住你。”

楚墨笑着打断祂，“而且，道友不会真的意外本座没有发现你的动作吧？”他眉头一挑，调侃道：

“道友偷偷找了这么久，可找到了浩瀚鸿溟所在？”

龙祖闻言沉默下来。

自从醒来后，祂便一直在寻找浩瀚鸿溟，意图趁机使此身全部归来。然，结果却令祂大失所望。

浩瀚好似‘不存在’一样，任祂如何寻找也生不出感应。

“道枢始彰，汝之手段实非寻常，竟将‘不存在’也摄入象征中？”

龙祖眯起眼睛，声音赞叹，“事到如此，本尊似乎再做隐秘也无用了，汝既想听，那本尊告诉汝又有何妨？”

明白自己的处境后，祂也懒得挣扎，亦分不清接下来的话是属于自己的意志，还是受对方影响，淡淡开口：

“天尊之上，确还有更高。吾不知其名，玄玄难言，故而强赋此境为【概念】，以身化之，使得诸天外界乃至天外之天一切相应之概念尽自其流出。

高悬一切之上，又界定于一切之下，无可描述、无可言说。”

楚墨眼神微动，‘果然是概念吗？’

先前猜想得到证实，他心中掀起一丝波澜。若天尊之上还有更高境界，会不会还有人在站着？

他一转心念看向龙祖，后者【存在】所摄，摇了摇头。

“本尊不知。”龙祖坦诚答道：“此境已非寻常人所能认识，汝若问本尊，本尊也只能这般回答汝。

不过，本尊却知晓去往此境之路。

天尊乃是象征，象征着自己所对应的概念，因此有了控摄概念的资格。诸般道途、万般大道入天尊之境，皆是为了这资格而已。

故而，虚海诸界虽然道途各异，但到了第八境后皆为象征。也被称作‘无象征，不天尊’。”

“至于去往第九境之路....”

祂顿了顿，“本尊也仅仅知晓一条路，那便是‘对立、统一’，就如本尊的【万有】、【诸无】一样。

可惜，【诸无】难证，一切可以被描述的、认识的、可思可议的，皆不是‘无’，本尊的存在就是‘有’，只要留有一丝就根本无法触及‘无’。

然，如果抛弃一切成了那‘绝对之无’，本尊却又无法再做其他。毕竟，既然是无了，怎么可能再有其他东西呢？”

说到此处，龙祖露出一丝牙痛的神情。

抹消的不彻底就达不成【诸无】，但【达成】诸无又什么也做不了，一根筋两头堵。

祂是真没招了。

原本祂还打算再研究研究，结果夙业那疯子就突然打了过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龙祖眼神一转，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一丝残忍笑意：

“汝已经备齐【存在】，剩下的【不存在】也为你所控摄，倒是离那第九境近之又近了。

若是以‘灭世’为容器，收容无形却有名的【不存在】，说不定真有可能一举登上第九境呢？”

“汝若不毁灭这诸天万界试一试？从浮黎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