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看向那巨龙，笑着道：

“本座此次唤醒道友，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道友了解。道友当初控摄【万有】、【诸无】两大象征，冲击那不知有没有的第九境，想来对其中隐秘了解颇多吧。”

“本尊当然知晓，甚至比汝猜得更多。”

龙祖闻言，嘴角微微咧开，泛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意，用那男女杂糅的神圣之声说道：

“不过，本尊为什么要告诉汝？汝不会以为，本尊对人族抱有很大的好感吧？”

对于元初的杀身之仇，龙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毕竟对于祂们这等层次而言，死亡已成虚幻，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天尊又不是绝情绝欲，祂很喜欢看对方头疼的样子。纵使此身不全，但天尊位格高渺，外我不侵。

只要祂不想说，对方能拿祂怎么办？

然就在祂这般想着的时候，却见对面那位新天尊非但不气，相反同样也笑了起来，祂心中顿生不好的预感。

“道友知晓便好。”楚墨嘴角微扬，“至于想不想说，那可不归道友自己的意愿。”

话音方落，龙祖便觉自己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道枢道友问就是，本尊一定知无不言。”

？？？

话一出口，龙祖脑袋上便冒出几个问号。

‘本尊明明.....’

祂倏然看向楚墨，顿生了然之心，惊讶道：“汝竟然真的将全部【存在】归为自己的象征？此等根本之道，汝是怎么做到的？”

方见楚墨时，祂便看出了【存在】。但由于此身不全，龙祖仅以为对方摄走了【存在】的某一面，却不曾想.....

龙祖沉默片刻，转眸看向一旁的天意：“看来本尊当初引起的‘无’，你与【纪因宿缘】仍未解决啊。”

不然，怎会让此尊出世？这其中必定有那两个人的手笔！祂心中猜测，而后嗤笑道：

“呵，净世夙业，你也不过如此。”

天意柳眉一竖，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意。这条死龙从方才起，就一直称呼她为净世夙业，现在竟然还敢挑衅。

“吾要——”

“天意，稍安勿躁。”

眼见天意已经抬起拳头，楚墨连忙安抚对方。前者这才不情愿地放下拳头，轻哼一声，微微扭过头去。

“多谢天意见谅啦。”

楚墨看着那好似在赌气的女子，笑了一下。

“.....此事由你主导，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吾顺着你就是。”天意平息了怒意，扭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天意大人自有大量，墨甚感敬佩。”楚墨恭维的话语，让那绷着脸作严肃态的女子，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龙祖：.......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龙祖，不禁瞪大了龙目，像是见了鬼一样。

眼前这雌性真是夙业吗？对方是什么样子，祂可亲身体验过。

那疯子已经疯到不能再疯，说着什么“我心就是天心，我意便是天意，吾即天道”之类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地证了【天意】为象征，然后莫名其妙地开始打自己。

那疯子大有弄不死祂，便誓不罢休之态。为此她还斩落自己的潜意识，造出第二个疯子一起来围攻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