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接吸收,转化为5.0源力。】
二、熔铸入混沌炎骨,消耗5.0源力,获得被动特性。】
源力可以再赚。
腿断了,没人替他接。
“方案二。”
沈宿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面板上的源力瞬间扣除5.0,变为8.6。
一股霸道高温从掌心爆发,鳞片化作一滩暗金铁水,钻入经脉。
剧痛。
不是刀割,是烧红的钢筋硬生生插进骨髓里搅动。
沈宿脚步一顿,死死咬住牙关,把即將出口的嘶吼压进喉咙,变成一声沉闷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闷哼。
牙齦渗出血腥味,他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暗金铁水顺著经脉往下淌,他能感觉到右腿的骨裂正在被填满—一—不是癒合,是灌进铁水,把裂缝焊死。
走在前面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独眼里闪过震惊。
“用肉身强行熔炼龙脉逆鳞——————你真是个疯子。”
十息后,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沈宿缓缓吐出一口带血丝的浊气。
右腿的沉重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踏碎山岳的爆发力。
面板上,混沌炎骨裂痕】的字样消失。
一行新字弹出:
混沌炎骨进化:融合龙脉逆鳞,获得被动特性龙煞”。出腿时附带破甲与灼烧效果,对阵法结界破坏力提升300%。】
沈宿放下裤腿,掩盖住皮肤上若隱若现的暗金纹路。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男人。
“你带我走这条路,不是为了救我。”
沈宿语气平静,“你是为了那枚铜牌。”
男人握著伞柄的手微微一紧。
沈宿在半空中,將陈岩给的那枚刻著“替我看”的铜牌,拍进了太岁心臟的包膜。
这个动作,只有这个潜伏在暗处的男人看到了。
“老三当年死在外面,陈家的信物断了传承。”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压抑著十年的情绪,“那枚铜牌,是用来压制太岁次级阵眼的钥匙。你把它钉进了主心臟,就等於在太岁的命门上,安了一根隨时可以引爆的钉子。”
男人转身,惨绿的灯光照亮他残缺的脸。
“我在这里潜伏了干年,就是为了找机会把这根钉子砸进去。没想到,被你顺手干了”
“赵禎不会让那根钉子留太久。
17
沈宿冷冷道。
“他现在没空管钉子。”
男人冷笑,“你砍断了龙脉管子,赵禎的本源漏了。他现在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
如果不立刻补充柴火”,他活不过今晚。”
“柴火?”
“开炉日提前了。”
男人抬起黑伞,指了指暗道尽头。
那里隱隱传来铁柵栏碰撞声,“全城三次气血以上的武夫,今晚都会被扔进烘炉。你刚才那一刀,救了你自己,但把京城所有的武人,逼上了绝路。”
沈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想起了柳巷十九號院的程大小姐,和断了腿的陈岩。
“出口在哪?”
“上面就是天牢底层。”
男人吹灭了灯笼。
暗道陷入绝对的黑暗。
“但我劝你最好別出去。”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飘忽不定,“赵禎虽然重伤,但他手底下的皇家供奉和甲申禁军,已经把所有出口封死。他们现在,正在往下倒柴火”。”
前方不远处的头顶,突然传来机括转动的摩擦声。
紧接著,惨叫、铁链拖拽声,混杂著浓烈的血腥味,顺著通风口灌了下来。
沈宿借著微光抬头。
透过厚重的生铁柵栏,他看到一具具浑身是血的武夫躯体,像被宰杀的猪,被黑甲士兵从上方直接推入深渊。
在那些黑甲士兵的中央,站著一个穿大红蟒袍的太监。
太监的手里,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人头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正是前几天在都尉府,被沈宿一脚踢飞的“小武神”李凌霄。
“抓紧时间!”
红袍太监尖锐的嗓音穿透铁柵,带著毛骨悚然的急迫,“圣上口諭,今夜京城,凡有气血者,皆可入药!一个不留!”
沈宿的左手,缓缓握紧了破山刀的刀柄。
崩裂的防滑纹再次刺入指腹,渗出血珠。
不是愤怒。
他在心里纠正。
愤怒是热的,会让人失去理智。
他现在的感觉是冷的。
是杀意。
黑暗中,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將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头即將暴起噬人的凶兽,死死盯住了头顶那扇生铁柵栏。
面板深处,代表源力】的数字,在一片血红中隱隱跳动。
8.6。
够了。
够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