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狠站在十字路口,闭上眼睛。
上古凶兽的感知网瞬间张开,覆盖了大半个城区。 很快,在北城方向,他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火药和特种金属的气息。 傲狠睁开眼,认准方向,大步狂奔。 北城,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这里有一座老旧的四合院。 从外面看,院墙斑驳,大门紧闭,连个春联都没贴。 院子里面,三个男人正围在正房的火炉边。 这是西方异能组织潜伏在京城的三名暗桩。 他们刚通过地下渠道拿到了一批烈性炸药,准备在过节期间制造点动静,掩护外围的人员撤离。 桌上摆着图纸、雷管和几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代号“毒蝎子”的特工正在组装引爆器。 “总部那边发来指示,我们这趟干完,直接从北边出境。” 话音刚落。 轰! 厚重的实木大门,连带着门框,直接倒飞进院子里。 木屑夹杂着积雪漫天飞舞。 三个特工瞬间拔枪,训练有素地散开,寻找掩体。 烟尘中。 一个穿着破洞工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 毒蝎子盯着傲狠,眼神警惕。 “你是谁?七四九局的人?” 傲狠没有回答。 他目光越过这三个人,环视了一圈院子。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子很宽敞,青砖铺地,角落里还有一棵光秃秃的大枣树。 墙没塌,瓦没漏。 比陈晓萍那个连转身都费劲的屋子大多了。 傲狠非常满意。 “这房子,我的了。” 傲狠伸手指着门外,“你们,滚出去。” 三个特工对视一眼。 毒蝎子冷笑一声,直接抬起手枪。 “不知死活的华夏蠢猪。” 噗!噗!噗! 三发加了消音器的子弹,直接射向傲狠的面门和心脏。 铛!铛!铛! 子弹打在他的工装外套上,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直接弹落在地。 衣服上又多了三个小破洞。 傲狠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又弄坏我的衣服。” 三个特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可是特制穿甲弹! “是怪物!大家小心!” 毒蝎子从包里掏出一颗高爆手雷,拔掉引信就扔了过去。 傲狠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一把捏住那颗手雷。 手雷在他掌心里轰然炸开。 火光一闪。 傲狠摊开手,一撮黑灰顺着指缝漏在地上。 毫发无损。 毒蝎子吓得双腿一软,刚要往后退。 傲狠已经到了他面前。 毒蝎子抽出匕首,从侧面直刺傲狠的脖颈。 傲狠反手一巴掌。 啪。 毒蝎子连人带刀在半空中转了三圈,重重摔在青石板上,满嘴牙碎了一地,直接疼晕过去。 其余两名特工,转身就往墙头上爬。 傲狠捡起地上的两块板砖,双手一扔。 砰!砰! 板砖精准命中两人的后脑勺,他们直挺挺地从墙上栽了下来。 前后不到五分钟。 院子里安静了。 傲狠走进屋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大捆尼龙绳。 他走出来,把这三人像绑粽子一样,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扔在院墙角落。 等把这三个人送到公安局,又能换钱买那堆叫“三转一响”的铁疙瘩。 买完东西,这院子刚好用来结婚。 铁疙瘩和房子搞定了。 傲狠站在院子中央,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提亲。 陈母说,得找个长辈。 长辈是什么东西? 傲狠的脑子里没有这个概念。 他只知道,提亲需要找个认识他的人。 他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 除了陈晓萍,就是纺织厂那些看到他就绕道走的工人。 那些人连话都不敢跟他说,肯定没法去提亲。 傲狠仔细回忆了一下。 之前有一个长得圆乎乎的丫头,总喜欢躲在暗处偷看他干活。 那丫头还给过他一个肉包子。 有人喊她“孟知夏”。 那个胖丫头话多,遇到事不跑。 用她去提亲,正好。 傲狠闭上眼,在空气中捕捉那股属于孟知夏的气息。 找到了。 ————————————————————————————— 七四九局的四合院里。 吃饱喝足的孟知夏躺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山楂水。 “昨天那顿年夜饭吃得太撑了。我感觉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吃饭。” 顾长宁拿着牙签剔牙。 “话别说太满,中午如果做了红烧肉,你跑得比谁都快。” 秦砚坐在桌前,正在整理卷宗。 突然,秦砚握笔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 “有煞气靠近!极重!” 话音刚落,周怀山和宋明舟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叶青禾直接抽出了雷击木铜钱剑。 咔嚓! 七四九局的院墙上,一个高大的黑影直接翻了进来,双脚落地,踩碎了两块青砖。 傲狠站在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七四九局全员如临大敌。 秦砚的手已经扣在了符箓上。 “梼杌?你大年初一强闯七四九局,想干什么!” 傲狠根本没理会秦砚的质问。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直接锁定了躺椅上的孟知夏。 傲狠大步走过去。 周怀山和顾长宁赶紧挡在前面。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们动手了!” 傲狠连看都没看他们,两只手随意一拨。 周怀山和顾长宁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身上,两人直接被拨得原地转了半圈,连连后退让开了一条路。 傲狠走到躺椅前。 孟知夏手里还端着搪瓷缸,整个人都傻了。 她咽了口唾沫。 “大……大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你饿了我那还有包子。” 傲狠一把揪住孟知夏的后领子。 单手用力一扯。 孟知夏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就像个轻飘飘的麻袋一样,被他直接提溜到了半空中。 “你,跟我走。” 孟知夏在半空中扑腾着小短腿,搪瓷缸里的山楂水洒了一地。 “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啊!” “去走流程。”傲狠转身就往外走。 秦砚急了,一把拔出长剑拦在门前。 “把人放下!你堂堂上古凶兽,绑架我局组员去走什么流程!” 傲狠停下脚步,看了秦砚一眼,十分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 “提亲。” 秦砚握剑的手一抖,差点砍到自己的腿。 顾长宁在后面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提……提亲?你绑着我们队里最能吃的丫头去提亲?!” 孟知夏在半空中扯着嗓子嚎。 “我不要提亲!我不嫁给你!你一顿饭吃二十个馒头,我那点工资都不够你塞牙缝的!” 傲狠皱起眉头,把孟知夏在半空中晃了晃。 “不是跟我。你去跟陈晓萍她妈说,规矩我全办妥了。” 傲狠单手拎着孟知夏,完全无视了七四九局众人的防御阵型,大步跨出院门。 “去哪提亲啊!”秦砚在后面急得大吼。 傲狠头也不回。 “市纺织厂家属院。” 丢下这句话,傲狠提着惨叫的孟知夏,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七四九局的院子里,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 周怀山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秦砚。 “队长,这算敌袭,还是算民事纠纷?”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 小剧场: 孟知夏被拎着飞奔。 孟知夏:“大哥,咱能换个姿势吗?勒得慌!” 傲狠:“麻烦。” 然后把她往肩上一扛。 孟知夏:“……还是勒着吧,这姿势我晕,还看到了你工装上的第八个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