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萧闭著眼,手在她后背上慢悠悠摸,“火枪在手,北祈那帮骑兵再猛,也顶不住一轮齐射。”
“那打完北祈呢?”
许姜月仰起脸,下巴搁在他胸肌上,“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装什么傻。”
她指尖在他锁骨上划拉,“到时候你功高盖世,这大周的天下,说到底是你的。”
王萧故意装出一副惶恐模样,光著屁股从床上滚下来,跪在脚踏上:“臣不敢!臣对大周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许姜月翻了个白眼,抬起玉足抵在他胸口,轻轻一脚把他踹回床上。
“装,接著装。”
她翻身跨坐上来,女上男下,居高临下看著他。
“这样,灭了北祈,哀家让陛下给你册封亲王,加九锡。”
王萧扶住她的大腿,掌心慢悠悠摩挲著那滑腻的皮肉。
许姜月的美甲从他胸口往下划,划到腹肌,又绕回肚脐。
“九锡?”
王萧嘿嘿一笑,手往上挪了挪,“那太后娘娘,您这算不算以江山为聘?”
“呸!”
许姜月啐了他一口,“少贫,你就说要不要。”
“要!当然要!”
王萧腰一挺,把她往上顛了顛,“不过九锡太沉,臣怕压坏了腰。”
“那你要什么?”
“臣要的简单。”
他手指头在她腰窝上画了个圈,“臣要娘娘每次见到臣,都乖乖喊一声夫君』。”
许姜月脸一红,捶了他胸口一下:“做梦!”
她顿了顿:“说正经的,反正到时候天下统一,这大周天下將来也是你的,你当了皇帝,哀家在新朝怎么办?“
王萧手一顿:“到时候你就当孤的皇贵妃怎么样。“
许姜月冷笑一声,红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你想得美。”
她伸出舌尖,妖媚地舔了舔他的耳垂。
“哀家是太后,就算你当了皇帝,哀家也是前朝的太后,你还能把哀家怎么著?”
王萧爽得直抽抽,腰眼子都酥了半边。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这娘们儿,真是要命。
她骑跨在他身上,玉手顺著他的腹肌往下挑逗,指尖绕著他肚脐画圈。
“到时候你登基了,哀家也是你的女人,你什么时候想要,不隨时都能来?”
语气里带著点懒洋洋的得意,像是吃定了他。
王萧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烫,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他知道,这女人嘴上说得轻巧。
心里头还是放不下那个太后的身份。
可他王萧是什么人?
他早就停了许姜月的避子汤。
到时候她肚皮里揣上几个娃。
看她还能不能端著那副“前朝太后”的架子到处乱跑。
“那臣就先谢过娘娘吉言了……”
他话没说完,实在忍不住了,腰一挺,翻身就把她压了下去。
许姜月“呀”了一声,笑著去推他胸口。
可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痒没两样。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床板吱呀吱呀响,夹杂著女人低低的笑声和故作恼怒的轻啐。
烛火晃了几晃,灭了。
帐子里很快又传出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外头守夜的阿依古丽打了个哈欠,拿胳膊肘捅了捅玛依拉:“姐,你说主人这身子骨,咋这么经造?”
玛依拉撇撇嘴:“你管人家,反正又不是造你。”
外头夜风呼呼地刮,窗纸被吹得簌簌响。
许姜月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王萧搂著她,盯著帐顶愣了半天。
皇帝?
他还真没仔细想过那一步。
可许姜月既然把话挑明了。
那这天下……確实该换个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