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偏殿里烛火噼啪。
南宫晟、刘武、贾彪,几个將领站成一排。
“孤想了想,”
王萧开口,“五天之后动手,三路齐发。”
“南宫晟,你从宣寧带十万,直插盛都!”
刘武、贾彪,你俩从大定府出兵五万,策应侧翼。”
刘武一抱拳:“末將领命!”
“还有,火枪兵我全拨给你们。”
王萧往前探了探身子,“记住,这玩意儿不是烧火棍,別浪费了。”
南宫晟点头:“王爷放心,末將知道轻重。”
“还有,”王萧又补了一句,“孤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去了西州,周猛收到命令就会从西边夹击,三面开花,够郑姝燕喝一壶的。”
南宫伊诺站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这时忽然开口:“我也去。”
王萧扭头看她:“你?”
“怎么?我打不了仗?”
“不是。”王萧摆摆手,“我怕你到时候跟你哥抢著砍人。”
南宫伊诺哼了一声:“你管我?”
王萧乐了,懒得跟她爭:“行,你去,跟著你哥,別乱跑。”
阿依古丽和玛依拉立马窜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我们也去!”
王萧一巴掌拍她俩后脑勺上:“去什么去,你俩留下。”
“为什么嘛?”
“因为……”
王萧站起来,“北疆太冷了,你们俩那点兽皮裙子顶不住。”
阿依古丽嘴一撇,玛依拉还想爭,被王萧一瞪眼,缩回去了。
王萧走到地图前,盯著北祈那片地盘看了半天。
他微微一笑:“郑姝燕那娘们儿,估计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
寢殿里炭火烧得旺,帐幔半垂。
王萧光著膀子靠在床头。
手里捏著份作战方案,看得正入神。
如今的大周比一年前兵强马壮。
火枪营扩了三倍,火炮也铸了二十多门。
这一仗,必须一战定乾坤,不能拖。
许姜月裹著薄被依偎在他胸口。
玉手在他腹肌上慢悠悠画圈圈。
指尖绕到肚脐时,还故意戳了一下。
王萧低头瞥她一眼:“太后娘娘,皮痒痒了?”
“討厌”
她声音黏糊糊的,玉腿在被子底下不老实地蹭著他那两条毛腿。
脚趾头还夹了他腿毛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看看你,都多久没来陪哀家了?”
她把奏报从他手里抽走,往床头一扔,仰著脸看他。
王萧伸手捏捏她脸蛋,又顺著被子摸下去,在她肚子上捏了一把。
“你看看你,都鬆了,谁稀罕你。”
说著,一巴掌拍在她玉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你!”
许姜月脸腾地红了,撑起身子瞪他,“胡说八道!老娘天天有练好不好!”
“练什么?”
“练紧啊!”
她理直气壮,玉指戳著他胸口,“哀家天天找青鸞卫那几个女卫练腰练臀,还不是为了你?”
王萧冷笑一声:“哦那真是辛苦娘娘了。”
“油嘴滑舌。”
她哼了一声,手指头掐了他腰眼一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著,她翻身跨坐上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王萧坏笑著压回去。
烛火晃了晃,灭了。
一个时辰后,帐子里总算消停了。
王萧懒洋洋靠在床头,许姜香汗淋漓,像滩水似的趴在他胸口,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
“哎,”她忽然开口,“打北祈,有几分胜算?”
“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