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柏达的司机驾驶着车辆在停车场里的小路上来回冲刺,
饶天颂的车追上来,饶天颂自己半个身子从车里钻出来,在车辆行进过程中,对着詹柏达的车就开始射击,
一边射击,嘴里还一边大叫:“把我儿子还给我!”
“嘭,嘭!”两声枪响,詹柏达的汽车玻璃几乎就全碎了,
副驾驶的保镖也学着饶颂天的样子,半个身子从车窗里钻出来,对着饶天颂这边开枪还击,
又是几声枪响,饶天颂打死了詹柏达的保镖,而詹柏达的保镖在临死前也打死了饶天颂车子上司机和保镖。
饶天颂的司机死了,车子失去了控制,直接撞上了停车场里的车,停了下来。
饶天颂看了看车子前排死掉的保镖和司机,咬了咬牙,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手里拿着一把喷子,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旁边停着的车的车顶,站在车顶,对着詹柏达的车就开始射击,
连续打了五六枪,终于,有一枪的散弹打中了詹柏达车上的司机,詹柏达的车子也瞬间失控,
直直地撞上了停车场里的车。
饶天颂站在车顶,看到詹柏达的车停了下来,刚准备往下走,
不远处,詹柏达外边撞车的几个手下终于冲了进来,其中一个人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车顶上的饶天颂就开枪,
枪声响起,吓得饶天颂一个哆嗦,被雨淋湿的车顶非常的湿滑,饶天颂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
整个人就从车顶上滚了下来,经过连续的撞击,饶天颂疼得躺在全是水的地上动也动不了。
这时,饶天颂的手下们也冲了进来,对着詹柏达的手下就开始射击,
人数和装备的领先,让这场战斗形成一面倒的情况,饶天颂的手下一阵乱扫,
詹柏达的三个手下就全都被打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饶天颂的手下见对方都死完了,刚准备去找饶天颂,
突然几束亮光就照向了停车场,接着一道声音就传了过来:“里边的人听着,我们是港岛警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请你们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饶天颂的七八个手下听到这个声音,第一反应就是跑,没有一个人想着投降。
然而警方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不管他们往哪个方向跑,都会有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过来,拦住他们的去路。
就在警察抓捕饶天颂手下的时候,
在地上躺了一下的饶天颂,听到警察的声音之后,铆足了劲,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爬到一半,抬起头,就看见詹柏达从他的车上下来,这么激烈的战斗,詹柏达居然没有受什么伤,
只是额头被磕破了一点。
詹柏达看了看现场的情况,想都没想转身就朝没人的地方跑。
看到这一幕的饶天颂怎么可能放詹柏达离开,
饶天颂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几步就跑到自己的车跟前,打开车门,把已经死透的司机从车里拽了下来,
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启动车辆,一个拐弯,就来到了詹柏达所在的这条通道上。
詹柏达这个时候可没有注意后边的车,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跑,
车里的饶天颂,看着詹柏达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已经爆棚,脚下的油门踩到底,
双手紧握方向盘,嘴里大叫着控制着车辆朝詹柏达狠狠的撞去。
就在车子快要撞上詹柏达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一辆越野车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从侧面狠狠的撞在了饶天颂的车上,把饶天颂的车硬生生的横向撞出去好几米,
车里的饶天颂瞬间就陷入了昏迷。
而侥幸逃过一劫的詹柏达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刚才那一瞬间,詹柏达已经吓傻了,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个饶天颂是不是疯了,为什么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
越野车上下来一个高个子帅哥,神态轻松的走到詹柏达的跟前,
此人正是关祖,关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詹柏达,我是重案组高级督察关祖,你被捕了!”
说着就抓起詹柏达的手把他给拷了起来。
就在关祖带着人在停车场里抓捕犯人的时候,
停车场的金属围挡外头,身着一身黑衣的杜厚生,站在大雨里,目光灼灼的盯着停车场内所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