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的声音再度传出来:“他最近接了很多麻烦的工作。
医生的声音响起:“很多男人都不肯承认自己的情绪有问题。”
艾美:“我老公他很喜欢这份工作,同样也很讨厌它,因为他经常要帮助一些根本不值得帮的人。”
医生:“也许不应该再计较谁值得或者谁不值得。”
艾美:“我明白,我老公也明白,其实他也知道他们有罪,所以他一直很痛苦,也很矛盾,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医生没有回答,录音内容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孙兆仁关掉录音机,拿出一个望远镜看向杜厚生的别墅,
他在望远镜里看到,杜厚生在窗户前不远的位置,轻轻地抱住他的老婆,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艾美抱了一会,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艾美离开的方向,杜厚生抓着咖啡杯的左手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看到这个动作的孙兆仁,眉头微微一挑,左撇子,杜厚生居然真的是个左撇子。
有了这个发现的孙兆仁,连忙掏出电话给关祖打电话:“喂,关sir!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刚刚观察到,杜厚生是个左撇子。
所以老牟的死是不是他干的?”
坐在办公室里的关祖,挑了挑眉:“好的,我知道了,麻烦孙sir盯死这个人,随时汇报他的行踪。”
孙兆仁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关祖刚刚挂断电话,陈永健就推门走了进来。
陈永健快步走到关祖身前:“关sir,你让我们盯着的饶天颂有消息了,他约了号码帮的阿权明天见面,
他的资产已经解冻了,但是他儿子饶夏还没有回来,看样子是忍不住了。”
关祖微微点头:“行,盯死他,等他有动作,我们抓现场!”
陈永健站直身子:“Yes,sir!”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杜厚生的别墅里,
艾美把两个小孩子哄睡着了之后,回到了卧室,
跟杜厚生聊了会天之后就睡着了,
而杜厚生,就像他之前跟饶天颂讲的那样,他睡觉的时间很少,所以眼看着都已经后半夜了,
杜厚生还在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
睡在他身边的艾美,翻了个身,想要抱着自己老公,伸手一摸,发现杜厚生靠在床头,并没有睡下。
艾美睁开眼看着杜厚生:“我去煮些牛奶给你喝吧,喝了能睡得好一点。”
杜厚生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艾美的脸:“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一会就睡了,你赶紧睡吧,明早还要送孩子上学呢。”
艾美叹了口气,瞪着大眼睛看着杜厚生:“要不别刑事案件了,我们转做民事案件,这样就不用这么烦了。”
杜厚生挑了挑眉:“哪有那么容易的,说改就改!”
艾美动了动脑袋,靠在杜厚生的胳膊上:“赚少一点钱,省着点用不就行了?我们卖掉那两层楼,
再卖了这个房子,我想应该足够还清那笔账了!”
杜厚生无奈地笑了笑,把胳膊从艾美的脑袋下边抽了出来,反手搂着艾美:“把房子都卖光了,我们一家人住哪儿呀?”
艾美抬起头看着杜厚生,声音软软糯糯地:“租房子住咯,港岛那么多人租房子住,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杜厚生看了一眼艾美,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坚定:“不行!我不可以输!”
艾美眨眨眼,还是那个软糯的声音:“输了钱而已,我们可以赢回安乐呀!”
杜厚生低头看着艾美:“有你在,我活得很安乐呀!”
说着,杜厚生调整了一下睡姿,整个人往下挪了挪,脑袋枕到枕头上,翻身抱着艾美:“别想那么多了,
赶紧睡吧,我从小到大睡的都比较少,你不用担心我了!”
说完,杜厚生的胳膊动了动,把艾美抱得更紧,还在艾美的额头亲了亲。
艾美没有动,瞪着大眼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缓缓地开口:“饶天颂的钱解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