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啊,朕还没派贾璨南下呢,你们就已经这般迫不及待想杀他了,看来贾璨真是让你们怕了。”
“不过,越是如此,朕就越要派贾璨南下!”
恼怒的同时,景安帝也明白,贾璨的价值已经体现出来了,想要肃清盐,贾璨是关键,至少目前,他得利用好贾璨。
因此,在盐政没有整飭好之前,贾璨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念及於此,景安帝立即召见了户部、兵部的侍郎等官员,让他们立即给龙抚卫拨付一笔军餉、兵甲等。
按理说,这种涉及开支的事情,多半要经过內阁,除非是確实需要,內阁才会鬆口。
不过,眼下这一笔钱並没多少,景安帝既然都开金口了,户部侍郎和兵部侍郎也不傻,这种小事和皇帝对著干就是自毁前程。
而且由於是皇帝亲自下达的命令,钱和兵甲很快就拨付到了龙抚卫衙署。
贾璨借著这笔钱和兵甲,便又可以多招一些兵进来,从原来的一千人扩充到了三千人,龙抚卫也终於有了一点原来兴盛时的样子。
余暉也將此事上报给了太上皇听,太上皇对此反应平平,只问了问贾璨有没有受伤,又让余暉安排人保护好贾璨,便没了下文。
因为出现了官员被刺杀的事件,京城开始一段时间的戒严,进出城门盘查得更加严格了,一些地痞流氓成了背锅侠,也有一些衙差、城兵藉此捞油水。
真正的幕后凶手,光靠京兆府、巡城兵马司肯定不行,让他们查一查普通老百姓还行,面对这种涉及到权贵的重案,还得是龙羽卫来。
不过,这一次,龙羽卫似乎也哑火了,一点头绪都没有,刺客身上的衣物,以及兵器、箭矢等,都追查不到是哪里铸造生產的,也只剩下尸首,似乎查无可查。
景安帝得知结果后,申飭了一番,让仇栩继续追查,一定要查到底。
只是景安帝自己也知道,龙羽卫肯定查不到什么了,只是该有的態度还是得有。
……
百花楼。
作为京城有名的青楼,即便是白天,进出的人也是人来人往。
在三楼的一间客房中,贾璨和薛蟠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各色菜餚,二人身边都围著两三个衣著暴露的风尘女子。
在他们面前,还有一道纱帘,纱帘后,有妙龄女子正在抚琴奏曲。
薛蟠满脸笑容,大大咧咧招呼贾璨:
“璨兄弟,快喝啊,今儿我请客,你只管吃喝。”
贾璨正襟危坐,两世为人的他,面对此等场景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是从容自若,客气回道:
“多谢薛兄,我敬你一杯。”
说著,便举杯示意。
薛蟠只觉得荣幸之至,忙笑著举杯:
“誒,岂能让璨兄弟你敬我,该我敬你才是。”
说完,先敬了贾璨一杯,贾璨也客气回敬,倒是颇给他面子,然而,眼底却满是漠然,就如在看一个死人。
薛蟠自然察觉不到贾璨眼神深意,依旧笑呵呵地招呼著贾璨,並呵斥著贾璨身边的风尘女子,让她们都热情一点,服侍好了贾璨,少不了打赏。
几个风尘女子听了,自然更加卖力了,只是贾璨依旧满脸平静,不论她们使出什么招数,都目不斜视,这反倒让一眾风尘女子敬佩不已了。
毕竟来这里的男人,即便表面上装得正经,可一旦温香软玉在怀,那也必然会原形毕露,可贾璨完全不同,他竟视若无睹,绝非装出来的。
薛蟠见状,还只当贾璨眼光高,便神神秘秘说道:
“璨兄弟,我特意为你预约了百花楼里最有名的花魁,素盈姑娘,保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