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璨见裘良是老旧勛贵一派的人,也没打算过多刁难他,只让他尽力去查这些刺客的来歷,同时也让他和傅试都儘快將此事上报朝廷。
裘良和傅试,自然是点头应下,表示会全力追查,並立即上报朝廷刺杀事件。
见二人应下了,贾璨和余暉便先骑马回城里了。
余暉似乎生怕贾璨再受到刺杀,一直护送贾璨到寧国府这才离开。
贾璨目送他远去,这才进府来。
后院中,秦可卿见他今日回来得早,便问:
“璨郎,今日怎的回得这么早?”
贾璨没有说遭遇刺杀一事,也是怕她担忧,只说公事办完了。
秦可卿也没有再多问,贤惠地替贾璨宽衣,二人顺势温存了一会。
须臾,贾璨搂著她,凑到她耳畔说:
“可卿,明儿你去和尤大嫂说一声,就说我想请西府姐妹们来府中赏花吃酒,此前答应过姐妹们的,劳烦她去西府说一声。”
秦可卿闻言,抬眸看著他,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似笑非笑道:
“璨郎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贾璨听得俊脸微红,在她细腻的柳腰处轻轻掐了一把:
“你再敢胡说,看为夫怎么罚你……”
秦可卿霎时娇呼一声,软软地靠近他怀中,连连求饶起来:
“哎呀……妾知错……再不敢说了……咯咯咯……”
然而,清脆悦耳的笑声却出卖了她,显然没有因此就感到害怕,只不过是顺著贾璨的意思求饶罢了。
贾璨自然也明白,轻轻拍了一下她某处要害,这才让秦可卿真正求饶起来。
看著她娇羞求饶之態,贾璨颇为动心,便顺势凑近,二人再次陷入温存缠绵。
……
皇宫,御书房中。
景安帝看完贾璨、余暉、傅试、裘良等人刚上书的奏摺后,满脸严肃,沉声说道:
“贾璨和余暉竟然在城外遭遇了刺杀,在朕的眼皮底下敢这么做,何人这般大胆?!”
这次景安帝是真的有些震怒了,贾璨和余暉都是正三品的武官,虽然在京城不算顶尖,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就这么在京城城外遇刺。
往大了说,背后之人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也意味著整个京城都不安全。
这对於一个皇帝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当即,命令夏守忠:
“老货,立即去龙羽卫传朕口諭,让仇栩亲自负责此事,给朕一查到底,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这般胆大妄为,竟然在京城行此等肆无忌惮的恶事!”
夏守忠听了,没有丝毫迟疑,立马就去传话了。
景安帝目送夏守忠离开,拿起贾璨的奏摺又看了看。
贾璨在奏摺里,只说明了自己遇刺的情况,说自己身边的护卫不多,幸好余暉正好和他相遇,不然,他就已经成了刺客剑下亡魂了,並让景安帝警惕此事,猜测此事或许和某些忌惮他的人有关。
沉思了好一会后,景安帝也明白了贾璨说的意思,顿时眼神一闪,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