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当即道:“那边交给我,你只管拿下戈巴乔夫,强攻修罗场,牵制住阿修罗王即可。”
“君上放心,最多十日内,兵临修罗场!” 唐叶当即离开,偕同李丽贞驾驭穿云鹞子转向苏定方的中路而去。没错,虽然中路不必担心,但他要借用中路军的力量布局。 “五日后调动大军向北,做出想要穿越金伯利的假象。” 两人见面没有任何废话,唐叶直接提出要求。 苏定方哈哈一笑:“等君上很久了,我会调动四万大军做出北上迹象。” 唐叶点头:“米哈伊尔必然中计,认为这是击溃将军的良机,所有人马必定会出动。” 苏定方拍案道:“等把这些乌龟引出来,只要末将和白丁能坚持两天,这四万大军反戈一击,定能将他们全部歼灭!牛进达这陌刀兵可藏在大军中隐忍很久了,就等着给那狼骑兵致命一击!” 唐叶点点头:“我那边你不用担心,李靖大帅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苏定方拱手道:“那就预祝君上马到功成,开创历史,拿下长城出世之战首胜!” 唐叶含笑和他击掌,一点没耽搁,穿云鹞子腾空而去。 苏定方是佯攻金伯利,那么真正要和长城守军夹击黑魔王大军的是谁呢? 答案是柴进和程咬金。 李世高瞻远瞩,曾经预测过,一旦兵凶战危,罗刹很可能采取威逼长城来迫使唐军退兵。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一支军队,并征召了圣域二十八圣中的二十位进入军中。这就是不久前李世绩告知唐叶的,而唐叶路过长安的时候和李世已经对接妥当。 甚至李世早就料到,刘仁轨的海路是最容易打破局面的一路,而且和修罗场处于东西两端,相隔数千里,很难发现暗中动作。 这支军队就是柴进的黑猿军和程咬金的魔王军,此番合称魔猿军团。 黑猿军就是当初攻打剑门关和白帝城那支行动灵活,视翻山越岭为无物的特种兵团。魔王军就是程咬金多年心血打造的程家军,完全继承了程老魔的作风,作战狂猛迅捷,战术阴狠毒辣。两者总数虽不多,加起来只有六千人,但都是能适应各种极端条件作战的大唐特种精锐。 这次,白玉京特地给他们配备了最顶尖的装备,甚至连保暖措施都做足了,跟其他大部队的棉衣不同,这些人全都是镇妖司提供的妖兽皮甲,还被道门以符文做了保暖处理,完全不惧金伯利的寒冷气候。 魔猿军已经在唐叶见过李世之后,便紧急从海路开拔,直奔哈林岛。而此时莫扎洛夫已经被刘仁轨逐入内陆,根本不可能探知后续唐军动向。 这六千大军登陆后会分散开来,向着金伯利挺进。 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或者遭遇大军阻拦。罗刹帝国东部大部分地区人烟稀少,城镇相隔遥远,尤其是金伯利,好几百里都未必能看到一个人。但唐叶还是很谨慎,特地送给他们来自孟婆和地网的详细地图,绕开了可能有人居住的地点穿插过去。 这个过程中,如果意外碰到人,那就对不起了,不管是平民还是什么,只有杀光。战争,从来不是仁者游戏。 按时间算,此刻魔猿军团已经深入金伯利,甚至可能已经抵达预定地点与万夫常联络上。 唐叶没有耽搁,带着李丽贞驾驭两只穿云鹞子以最快速度赶到汇合地点,魔猿军果然已经准备就绪。这两支大唐精锐构成的特战队的确非同小可,从薛延陀赶到这里,一路辗转六千里,披星戴月,长途奔行,创造了大唐最远行军记录,却依然气势沉稳凛冽,战意锋锐又凝实。 隐蔽的也很到位,在皑皑白雪中,这些一身白色甲胄、白色披风的战士很难被发现。 程咬金见到他非常高兴,毕竟还从没和唐叶一同作战过呢。 柴进告知已经和万夫常取得联络,长城内部准备就绪,守军会兵分两路,一路偕同阴无常对付李元吉,另一路则隐蔽在格拉贡雪山北麓,当敌军进入十里范围内,便和魔猿军前后夹击。 唐叶道:“我在高空探查,发现大队人马移动,不出意外就是黑魔军。估算数量大概在十万左右,从军容看,比大多数军队要强大,而且配备重型攻城器械。” 程咬金冷笑:“管他,咱早就做好万全准备,敢用冰雪长城威胁大唐,爷爷我迫不及待要给他们个好看!” 柴进也道:“阿修罗那孙子估计想等到大军兵临城下,便向陛下发出威胁,但想不到,我们早已准备端了他们。” 唐叶道:“两位都清楚,此战若胜,罗刹帝国再无后路,而我们这就要打这场最关键的转折战。” 程咬金点点头,露出一抹阴笑:“陛下早有交代,等打垮了黑魔王大军,立即掉头夹击修罗场。” 唐叶道:“李世绩总管告知,修罗场调集一部分军队去驰援中路,但肯定还剩下不少于数万精锐,尤其修罗场作为中枢之地,必然有些意想不到的防御力量,比如传言中的修罗战兵。” 柴进道:“阿修罗王觉得冰雪长城这威胁足够,所以才敢分散兵力,但这一举动大错特错,他应该收拢兵力和大唐决战,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这点唐叶也如此认为,可他总觉得除此之外,阿修罗王如此胆大,还有些不为人知的因素。 和两位将领沟通之后,唐叶没有留下,径直奔赴长城。 对外界战争,他不认为大唐会败,故而最关心的是禁区内部。收拾李元吉非常重要,一方面能够真正观察到有组织的邪灵大军到底什么样子,另一方面,若能留下两大邪王,对禁区力量是巨大削弱。 第一次登上冰雪长城的李丽贞也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在了解长城的关键信息之后,她提出也要参与作战,理由很简单,想亲手终结李元吉,这个让父皇心心念念许久的心病。 她说,这就是她坚持要和唐叶来极北之地的缘故,可唐叶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