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
这家伙怕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既然不能抢,那就只能…… “八百一十万两。” “八百五十万两。” “九百万两。” “一千万两。”沈二接上报价,奈何现如今一万万两黄金已经起不了什么风浪,很快便被压下去。 沈二咬紧后槽牙,“一千五百万两!” “两千万两。” 开口报价的是车前方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他看着沈二,轻蔑一笑,“省省吧,莫要用全部身家来挑战本少的零花钱。” 沈二眯了眯眼,“两千五百万两。” 公子哥紧跟着报:“三千万两。” 沈二:“三千零一万。” 对面有人跟:“三千五百万。” 公子哥直接甩手,“四千万。” “五千万。” 公子哥闻言一个踉跄,怒视对面,“谁啊?!知不知道本少姓什么?竟敢跟本少抢东西!” 东方辞玉端坐在那,撩起眼皮,“说说看,你姓什么?” “本少—”公子哥被旁边的伙计打断,声音戛然而止,伙计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公子哥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明。 “呵呵呵。”他干笑两声,“我刚刚在放屁,公子勿怪,勿怪。” 东方辞玉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五千万两出来后,许久都无人再报价。 “靠,他怎么也在?” 好不容易送走两个,现在又冒出来个东方辞玉,花钱跟不要钱一样,沈二气得牙痒痒。 安衍:“他……” “我知道,”沈二说,“他也是比下午场。” “不是,他刚来,已经比完了。” 沈二:“……” 六六六。 五千万两黄金是何等数目?纵使她有金山银山都未必能—— 沈二邪魅一笑,“六千万两!” “哦?”涂城挑眉,笑容更盛,“有人报价六千万两,还有更高的吗?” 东方辞玉朝沈二这边看过来,目光触及她蒙眼的纱布,嘴角扬起一抹笑,语言嘲讽:“没想到你还活着,真叫人意外。” 沈二丝毫不虚,“早活了,你没留心看对阵表吗?” “看了,单纯想调侃你两句。” “你可真会聊天,我还以为你也瞎了呢,毕竟那招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用一次少活几年,你这身板还扛得住吗?” “不劳费心,扛得住,很期待与你在擂台上再打一场。” “巧了,我也很期待。”沈二在心中暗暗盘算,迄今为止,她已经欠下不知多少场架了。 涂城:“六千万两一次,六千万两两次。” “七千万。”东方辞玉从容报价,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二这边,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意味。 东方家到底是靠什么起家的?怎么会这么有钱? 安衍解释道:“南国五大家族排名第二,手握半个大陆的商业版图。” “万恶的商人。”沈二顿了顿,“第二?他家才第二?那第一是谁?” 还有人比东方家还夸张? 安衍:“你妹夫。” “我妹夫?我没……哦。”沈二反应过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妹夫。 南宫,东方,司徒,百里,还有个公孙,公孙家因人丁稀薄,日渐衰落,整个家族靠一个实力强悍的老祖宗撑着。 在大陆上,只要实力够强,一个人撑起一个门楣是常有的事。 沈二问:“他们还没成婚,能算妹夫吗?”怀柔似乎不是很喜欢他。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安衍语气明显有点冲,沈二愣了下。 “我就问问,你发什么火?” “我没发火。” “你这几天一直在发火。” “原来你知道。” “嗯?” “我还以为你真什么都不懂。”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能懂就懂,不懂就不懂,没必要解释。” 沈二笑了,“你不说我怎么懂?” “你要是真懂,还需要说吗?” “………” 沈二两眼一闭,深吸一口气,又睁开,“好,好,好好好,我……我要跟你绝交!” 龙翼最终被东方辞玉拍得。 夜饭时间~ 厢房内,韩执旭亮出新一轮的对阵表,“下一场,我们对阵的是清风教。” 虞繁花凑过来看对阵表,清风教三个字下面列了一串名字,排在最前面的是何大凤。 她“嚯”了一声,“何大凤,就是那个头顶金字招牌,满林子乱晃那个?” “对,就是他,这个何大凤是清风教首徒,五阶高级。他们几个属于道家正统传人,擅长阵法五行,技法五花八门,我们不单要武力过硬,还要防备他们那些刁钻的术法。” “嗯!”虞繁花用力点头。 息玄:“war!” “话说,”韩执旭看着身旁的一人一蛇,“小二人呢?” 虞繁花:“安先知和阿河也不见了。” “war~” “安兄在楼上,看着脸色不太好,我没去打扰他,阿河拿着铲子出去摆摊去了。” 虞繁花:“拿着铲子去摆摊?” 韩执旭很认真地点头:“嗯,兴许是现挖的食材。” “哇——阿河做生意太人道了吧,现挖现做现卖,搞得我也想吃。” “不然我们出去走走,看看他在哪摆摊,顺便去找找小二。” “好主意!” “war!” 又是夜~??)? 放完水回来的何大凤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诶——睡不着呀,总感觉有人在惦记我。” “山下刘大娘家的女儿,还是前几日认识的师姐?” 何大凤狭长的凤眼眯起来,月影映出一张张俊丽面容,哪一个都好看,“会是谁呢?” 顺着山路一路溜达,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他抬手拢了拢,嘴里还在嘀咕: “我这般英明神武,惦记我的人多了去了,都猜不到是谁,真是苦恼呀~” 他走了几步,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从前面拐角飘过来的,混着炭火和油脂的焦香,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鲜味。 东西那么香? 光闻着这味他就饿了。 顺着香味寻过去,拐个弯,看见空无一人的路边支着个小摊,铁锅底下炭火烧得通红,锅面滋滋冒着热油,上面煎着几片薄薄的肉饼。 摊子后面站着一个人,灰扑扑的布衣,戴着连衣的帽帽,低着头看不清脸。 那人手里攥着把铲子,正给肉饼翻面。 三更半夜,在这荒郊野岭摆摊,何大凤走过去,吸了吸鼻子,“好香呀,老板,你这吃食怎么卖?” 李河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回话,抬手指了指摊子前仅有几个字的木牌。 “饼夹肉五文一个……”何大凤把那几个字精准念出来,“字写得不错,给我来一个。” “啪嗒”一声,五个铜板落在李河手边。他没有急着去收钱,继续摆弄手底下的肉饼。 何大凤观察着李河的一举一动,“老板,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想着在这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