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带着政工队,在沿岸建立临时苏维埃政权,召集百姓开会,宣讲红军政策,惩办欺压百姓的恶霸、汉奸,同时把独立团缴获的粮食、布匹分发给受灾百姓,短短一天,沿岸村寨就恢复了生机,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成立民兵队,配合红军巡逻放哨,防备残敌袭扰。
次日天刚亮,李云龙带着警卫员巡查防线,刚走到中段一处无名渡口,就听到江边传来枪声,警卫员立刻拔枪护在李云龙身前:“团长,有情况!”
“娘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事!”李云龙快步冲过去,只见十几个川军特务,正挟持着两名百姓,企图炸毁渡口的简易码头,这群人是西岸邓锡侯派过来的,想破坏江防工事,拖延红军布防进度。
守渡口的二营战士正和特务对峙,特务手里拿着手榴弹,嘶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炸了码头,杀了他们!”
被挟持的百姓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对着红军喊:“红军同志,别管我们,打死这帮坏蛋!”
李云龙眼神一冷,悄悄示意身边的警卫员迂回包抄,自己则缓步上前,对着特务冷笑:“就你们这点人,也敢来炸码头?放下武器,放了老乡,老子还能留你们一条命,不然,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少废话,红军都该死!”特务头目红着眼,就要拉响手榴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迂回过来的警卫员瞬间开枪,精准击中特务头目手腕,手榴弹哐当落地,其他战士一拥而上,迅速制服剩余特务,救下两名百姓。
“押下去,严加审问,看看西岸还有多少特务潜伏,有没有大部队反扑的计划!”李云龙冷声下令,看着被救下的百姓,连忙上前安抚,“老乡,没事了,让你们受惊了。”
两名百姓连连道谢,周围百姓见状,对红军更加拥戴,主动把家里的情报都说出来,告知红军哪里还藏着残敌,哪里有敌军暗哨。
靠着百姓的配合,独立团接连端掉沿岸七处残敌藏匿点,抓获特务、残兵三十余人,彻底肃清了嘉陵江中段东岸的敌对势力,江防工事也修筑完毕,三道沿江壕沟、十二座碉堡、五处炮兵阵地,形成了严密的防御网,别说小股敌军渡江,就算西岸敌军派大部队来,也别想轻易突破。
正午时分,红三十一军、红三十军相继传来捷报:北段红三十一军攻克广元外围所有据点,清剿李家钰残部五百余人,防线稳固;南段红三十军收复阆中、南部沿岸,杨森残部不敢靠近,全线收复嘉陵江东岸南段失地。
至此,西线兵团圆满完成扩大战果任务,北起广元、南至阆中,绵延数百里的嘉陵江东岸全部收复,三道江防防线全线构筑完毕,西线苏区彻底巩固,失地全部光复,残敌全部肃清!
徐向谦亲自发来嘉奖电报:西线兵团作战勇猛,扩大战果神速,江防稳固,残敌肃清,记集体大功一次!独立团防守核心江防,清剿彻底,工事坚固,特此嘉奖!
李云龙拿着电报,对着全团战士高声喊道:“弟兄们,咱们西线兵团打赢了,嘉陵江防线扎稳了,刘湘的川军,别想再踏进苏区一步!”
全场战士齐声欢呼,声浪盖过了嘉陵江的涛声,红旗在沿江阵地上高高飘扬,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看着稳固的江防,笑着说:“云龙,西线彻底稳了,咱们终于可以喘口气,等着总部下一步命令了。”
李云龙却没放松,举着望远镜望向嘉陵江西岸,眉头紧锁,脸色渐渐凝重:“不对劲,西岸太安静了,邓锡侯、田颂尧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刘湘更不会善罢甘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话音刚落,一名侦察兵浑身是泥,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着汇报:“团长!紧急情报!嘉陵江西岸,邓锡侯残部集结一万余人,刘湘从东线抽调两个旅,连夜赶到西岸,配备数十门重炮、上百挺轻重机枪,正在搭建浮桥,准备全线渡江反扑,目标直指咱们中段江防阵地,敌军先头部队,半个时辰后就到江边!”
李云龙脸色骤变,猛地握紧手中大刀,眼神凌厉如刀,看向滔滔嘉陵江。
西线刚扩大战果,江防刚稳固,敌军大规模反扑就接踵而至,数十门重炮对准沿江阵地,一场惨烈的江防阻击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