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李家则是相反的场景。
“父亲,母亲,你儿子回来了。”李玉达嘿嘿大笑:“一不小心,考中了一个举人。现在儿子也有功名了。您儿子是不是特别厉害?”
“是是是,特别厉害,老李家的族谱都要单开一页。”李员外看着儿子满脸的骄傲:“儿啊,为父甚是欣慰!”
老李家有上千亩的良田,考了举人就不用交捐税,这得为家族里谋多少利;还有,从此以后再没人敢说老李家没有出过人才,都举人老爷了,这不是人才什么才是人才?
提起白云码头的老员外,世人都会多加一句:他儿子是举人老爷。
还有就是,考了举人可以捐官,老李家有钱,活动活动,捐一个官来做,从此以后,老李家也是官宦人家了。
或许,李老家还可以去京城发展……一想到种种好处,李员外能不激动。
“儿子,我们大摆流水席,在香天下酒楼办,南来的北往的客都可以沾沾你的喜气,你也接受南来的北往的客商的庆贺。”
“嘿嘿,爹爹,这样子是不是太高调了?”
“不高调,一点儿也不高调,咱们有这个本事,也不收人礼金,不敛财,总而言之就是高兴,就是为了庆贺。”
“好,听爹的。”
李玉达想着上次中秀才还请了戏班子,这次?
“请,请戏班子,让大家伙儿跟着乐呵乐呵。”
得知李家又是戏班子又是流水席的,钟锦书笑了。
“你第一名都不大办,倒数第一名的却要大办。”钟锦书笑道:“你不觉得有所缺憾?”
“没有,各人想法不同。”钟锦文道:“请亲戚朋友来吃一顿饭就行了,其他的真没必要。”
“我们老钟家祖上是搬迁过来的,老亲也没几个,加上村长和村里送了贺礼的人,也只有四五桌。”
村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谁家有事儿都只是来当家人。
按这样算来,都不满四桌。
“要不,村里的大人小孩都请吧。”钟锦书觉得这个习俗真的很无语,但是也无法改变他们,倒是同情那些长年累月吃不上油荤的女人和孩子:“李玉达都请流水席了,咱们请村里的老人孩子妇人一起过来吃个席好像也可以。”
“阿姐,银子……”
“放心好了,有银子的。”
一回来,老爹就让自己看了他每日潜心练习的一些画作,钟锦书感觉他的本事日益精进,就算是被他当成废品处理的草稿纸钟锦书都觉得能卖一些银子。
“有劳阿姐操持了。”
“你请客要请到李家后面了。”钟锦书道:“李员外为了庆祝李玉达考中了举人,特意在香天下酒楼办了一天的流水席,还请了戏班子。”
“呵呵,李家这样做是有他们的道理的。我们就没必要了。”
“是啊,每个的情况不同,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就可以了。”钟锦书道:“不知道陶东辰那边怎么样了?”
正说着,磊儿跑来禀报。
“姑娘,公子,小的送大夫回镇上时听闻陶公子的母亲过世了。”
啊?
真正是人生各不同几家欢喜几家愁。
“还好还好,陶公子赶回来了,伺候在病床前见到了最后一面,倒也没有遗憾了。”钟锦书道:“锦文,我们去吊唁一下吧。”
“好,阿姐,我这就去换一身衣裳。”
钟锦书……看看,举人老爷就是不一样,钟锦书也连忙去换了一件素色的衣裳,坐上马车去了陶家。
“姑娘,锦文兄。”
陶东辰悲伤欲绝,见到了来客下礼招呼客人。
“节哀,保重你的身体,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陶东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钟锦书上礼金的时候只上了十两银子,转身就给了陶东辰两张百两银子的支票。
“钟姑娘,不用的。”
“拿着,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你还有三年丁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