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种过程,等待也是一种煎熬。
当然,也有两种人觉得等待就是等待。
一是考得好的钟锦文。
考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平时怎么学考试怎么写,如果秀才都考不上他的学也是白上了,书白读了。
是的,钟锦文就是这么自信。
另一个是压根儿不抱希望的李玉达。
抱着玩玩儿长世面的心态下了场,虽然也做过梦觉得自己或许能考上。
但是,看着结识的那些秀才们头悬梁锥刺骨,聊天时常说学习的苦,没吃过苦的李玉达就觉得秀才这个功名怎么也落不到自己头上来,所以也就消停了。
毕竟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他到府城来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儿。
等着放榜后跟钟锦文陶东辰一起打道回府。
所以,放榜这天,客栈里的书生小厮书童全员出动,都去看榜了。
钟锦文这边则是磊儿去,李玉达派了砚清去走一个过场,重点是让他看看钟公子陶公子第几名,而陶东辰没有书童小厮可用,亲自上阵去看了。
钟锦书和秀才爹假装淡定,坐在那里喝茶。
心里其实也是慌得一逼。
倒不是怕考不中,而是担心名次。
怎么说呢?
优秀的娃儿一直是头名,遇上高考了肯定就要想会不会有屏弊的机会。
比如,会不会是案首?
咳,没办法,谁让曾经当过案首呢,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感的。
“中了,中了。”
砚清最先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公子,中了,中了。”
李玉达激动的站了起来,后一想是钟锦文中了才对,自己激动个啥。
“恭喜钟兄,贺喜钟兄。”
钟锦文……不是,磊儿都没回来报喜。
“不是,公子,中了,中了,你中了,中了秀才,最后一名就是你。”砚清激动得满脸通红:“公子,你中了,是你中秀才了。”
啥?
李玉达直接愣在了那里。
“我去看的时候就想着,没准我家公子能中,所以,我就从最下面看起,然后,最上面第一排的名字就是公子,李玉达,三岔县白云镇,李玉达,公子,是你,肯定是你,错不了!”
祖籍三岔县白云镇的人就三个来考秀才,同名同姓的情况不会出现。
所以砚清知道那是自家公子,于是飞快的跑回来报信。
“恭喜李兄。”
钟锦文连忙道喜。
“恭喜李公子。”
钟秀才父女也替他高兴。
“不是,我真的中了秀才了?真的是我?砚清,你可看清楚了,可别害得爷白高兴一场还丢人。”
“真的,公子,咱们真的中了,公子,你就是秀才老爷了,公子……”
砚清的激动已经无法形容。
李玉达倒显得很淡定。
这让钟锦书都很意外,他的涵养这么好?
还是说,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钟公子和陶公子呢?”
李玉达没忘记关心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