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别说旁人,就是钟锦文都被阿姐的样子震憾住了:她这通身的气派好有气势。
就像那高门大户的当家大小姐似的。
“各位,这位自称是韦大人的小舅子,本姑娘就是出门逛个街都被他拦住要拉回家里去当暖床丫头,还说府城的王法就是他,诸位,小女子是偏远山村来的,不懂就问,府城是谁的天下谁是府城的王法?遇上这种事儿,本姑娘是从了还是反抗?”
众人……你这不叫反抗叫啥?
说真,这姑娘的胆识真是过人啊。
一般的小姑娘遇上这种事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哭哭啼啼的了,她还敢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来,啧,真是不一般。
“让我看看,韦大人的小舅子长什么样?”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年轻男子,冷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韦大人的小舅子,那本公子又是谁?”
钟锦书……很好啊,假舅子遇上了真舅子!
看来,这位是韦夫人章氏的亲弟弟了。
话说,真的就是不一样,大户人家的子弟气质都不一样!
“来人,将此人带去韦府交给韦大人,让他看看都是谁打首本公子的旗号在府城招摇撞骗。”
一句话就定性了:姓严的是骗子。
“不是,章公子,我没有这样说,是她……是这个小贱人说的。”严金宝突然想起来了:“你这个小贱人,你拿了我的好处却不跟我回府,还要倒打一耙,本公子饶不了你。”
“什么好处?”
“你拿了我十六匹布,三十二两银子……”
“真是笑话”钟锦书摸出几张银票拍在了桌上:“本姑娘差你那三十二两银子?还是说,本姑娘低贱到三十二两银子就卖了自己?”
“姓严的一惯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没少干逼良为娼的事儿。”
“这位姑娘能逃脱魔爪不容易。”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人家身后有人。”
“你还我银子。”
“本姑娘什么时候拿了你银子?”
从头到尾都没摸过银子,只是给了掌柜。
“你骗了本公子的布匹。”
“有吗?还是说,本姑娘这些银票是假的,买不起布匹?”
掌柜……是是是,你没有。
“严公子,你的布匹在这儿呢,十六匹,一匹不少正准备送府上去。”
掌柜也是精明人,知道一个都得罪不起了。
别看这位姑娘表面上无害,可聪明着呢,就用这么一出又一出的戏将时间拖延下来,然后成功的解救了自己。
相信他,为她姑娘解了围,十六匹布的银子肯定是能收回来的。
“你……”
“自打你说你是府城的王法,本姑娘就好怕。”钟锦书冷笑两声,抬头看向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吃瓜群众:“不知道府城衙门的大门朝哪个方面开,本姑娘倒是要去问问府城大人,是不是王法姓严。”
“钟姑娘,去府城的路本公子熟,可以替你带路。”
人群中又挤进来了一个年轻公子。
李玉达一下就认了出来。
“陈兄,陈兄,你来得正好,这混蛋欺负阿姐……”
别说吃瓜群众,就是钟锦书听着李玉达委屈巴巴的告状声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真的,你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告状……就真的很违和。
“那是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