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看上你了,不如给爷暖个被窝。”
他严金宝看上的人,怎么也要搞到手。
正心痒难耐呢,路过布行看到了那娇俏的背影,这一次,看她往哪里逃。
“不得无礼。”
磊儿见状连忙拦在了自家姑娘面前:“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在这儿,小爷就是王法。”
说完朝身后两个家丁使了一个眼色:“带走。”
“哎哟,严公子,严公子,您高抬贵手给个面儿,可不能在小店将人带走,要不然她的家人找上小店,小店吃不了兜着走。”
王掌柜心里大骂:该死的东西,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呵,行啊,看在你的面儿上,爷就不动手了,你自己走。”
钟锦书听到这话一下就明白了,看来布行的东家不是普通人,这位还是有所顾忌。
“呵呵,严公子是吧?”
“哟豁,还记得小爷姓严,是因为爷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是,您还貌比潘安,才高八斗。”
钟锦书忍着恶心捧臭脚,下流胚子长得像癞蛤蟆似的,家里没镜子也没有尿吗?还敢这样形容自己,可见教他的先生都是草包。
“啧,你知道小爷的本事了吧,跟着小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自然是好的。”钟锦书走近柜台,纤细的手指从一匹匹绸缎上抚过:“严公子对小女子是一时的兴起还是想求娶?”
啥?
求娶?
看看这女人多贪心?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世,求娶你,怎么可能?
“看来,严公子家里有人啊,看来小女子在严公子心目中算不了什么东西。”
“算你识趣,小爷看中你是你的福气,可别给小爷在这儿装什么贞杰烈女,跟小爷回去,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就要动手拉她。
“姑娘……”
磊儿急得要上前阻止。
钟锦书朝他摇了摇头。
“跟你回去也可以,但是吧,没名没份也就算了,连一点儿好处都不给,小女子岂不是连那青楼的姐儿都不如?”
“你要什么?”
“小女子要这个这个这个……”
一口气,钟锦书将布行柜台上的十六匹绸缎都点了一个遍:“老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严公子既然想要小女子伺候,没名没份没好处,小女子岂能心甘,若严公子有意,这些布料都送给小女子吧,以后也不愁没穿的。”
一买就是十六匹绸缎,这女子好贪!
掌柜看了一眼钟锦书……这姑娘不像缺钱的人啊,为了几匹布就将自己卖了?
嗯,也有可能是不缺钱缺脑子。
“掌柜的,多少银子?”
“姑娘好眼光,这些绸缎都是我们家镇店之宝,每匹二两银子,十六匹总共是三十二两银子,可以给姑娘送到府上,请问姑娘家住哪里?”
“在悦来客栈。”钟锦书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道:“严公子,就看你的诚意了。”
严公子愣了一下,算了,三十二两银子而已,也不是很贵。
“行,你跟了小爷,小爷送你了。”
说完就给银子。
“姑娘……”
磊儿急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掌柜的,派人将这布匹送到悦来客栈去,另外,磊儿带路。”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