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正琢磨他的话,顾溥突然问道:“当时长乐是不是病了?”
“对,我就是因为大夫说长乐的病要一种草药,这药极为罕见,我去采时受的伤!”
“那曹颖儿是不是恰巧就送了你这个药!”
李辅一惊,怔怔看着顾溥:“侯……侯爷,怎么知道!”
“详细说!”
“是……是,那日,刚下过雨,山里也更加湿滑,我不小心就从山坡上摔下后,想着去她的院里处理一下伤口,休息一两日再回去,然后就说起了长乐的病,曹氏就说,刚好前天碰到她曾经一个师兄在路边买草药,她明天去问问,看有没我的说的那种东西,第二天,她果然就拿了回来!可……可,长乐病却还是越来越重,到后面已经药石罔效了……”说到最后,李辅开始哽咽起来:“我知道有人背后说我宠妾灭妻,可我真没有,我一有空也是守在长乐身边,为了救她,我寻遍大夫,最后……最后……”
李辅抬头,眼眶通红看向顾溥:“侯爷,我知道我有错,可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曹氏那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但凡让我知道一点,我都会亲自将她送往顺天府的,侯爷!”
“本侯再问你,曹氏可向你引荐过什么人?”
“有,有的,有两个她的师兄,我见过,有些功夫底子,人老实,下官就把他们安排进了幼官安营里跑脚打杂,都是闲职,他们也混个温饱而已……”
顾溥抬手打断他的话:“秦陌,速将那两人押入刑部大牢,严刑拷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
“是!”秦陌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顾溥的目光落回李辅身上,冷冷道:“李辅,你可知道,曹颖儿是烬龙渊安插在你身边的棋子。昨夜秦陌在曹氏院中与她们交了手——你的府邸,早已成了反贼的窝点。而你,身为一家之主,朝廷命官,对此竟毫无察觉。本侯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
李辅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冰凉的砖面上,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