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听到声音,耳朵一竖,转身就往大院门口跑去,把手伸直不断摇晃:“来了来了!”
邮递员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着一身绿色的制服,骑着绿色的自行车,车后座上挎着绿色的邮包,从头绿到脚。
他看着萧知念走到跟前,萧知念笑眯眯地说:“祁曜是我对象,电报是从京市来的吧?我来领就行,没问题吧?”
那邮递员在看到萧知念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觉得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真暖,阳光打在这女同志身上,真好看。
他心里的小鹿正四处乱窜,感觉都要撞死了快。
他第一次相信一见钟情。
可那名叫爱情的种子还没有埋进土里呢,就听见这女同志说祁曜是她对象。
邮递员觉得老天爷就是在戏耍他,敢情好的女同志都是名花有主的呗!
他的心碎得跟玻璃渣似的,哗啦啦掉了一地。
萧知念看眼前的邮递员小哥傻愣愣的,眼神发直,半天没反应。
她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同志?同志?”
过了好一会邮递员小哥才回过神来,掩饰性地轻咳两声,耳根都红了,手忙脚乱地把属于祁曜的那一封挂号信拿出来递给萧知念,并拿出收发记录,让萧知念签字。
萧知念利索地签了字,丢下一句“多谢”,就蹦跳着往家里去,辫子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让人看得久久不能收回目光。
…………
她还没有进屋呢,酸菜鱼那霸道的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萧知念迫不及待进门,就“咚”地一下撞上了祁曜。
鼻子撞在他结实的胸口上,疼得她“哎哟”一声,直抽冷气。
祁曜忙给她检查,确认只是鼻头那里有点红了以外,没有出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才呼出一口气。
一旁在摆碗筷的萧知栋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我姐又不是豆腐做的,咋可能一撞就坏?”
他觉得结婚会让人变笨、变蠢、变神经,不然一向聪明的姐夫咋变成这样了。
他好似有婚姻恐惧症了,越发不敢处对象结婚。
祁曜仍旧捏着她的鼻子,温声开口:“撞疼了吧?撞疼了也好,叫你不长记性。”
萧知念咕哝着,鼻音很重:“疼死了……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呀!”
不得不说,这倒打一耙是被她玩得炉火纯青了,理直气壮地。
她拍开祁曜的手,小心翼翼给自己鼻子轻轻揉了几下,嘴里嘀咕着:“幸好我这都是原装的,不然就刚刚那么大力,一撞鼻子非得歪掉不可……”
然后还是觉得有些气不过,伸手拧了拧祁曜的肩膀还有手臂,只觉得手疼——
对面的人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跟铁块似的。
赵云看了个全程,虽然女儿是自己亲生的,可是看她这样欺负祁曜,逮着一只羊可着劲儿欺负,忍不住开口教育萧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