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母本来追得有些累了,有些泄气,可一听这王八犊子的话,她又觉得血脉觉醒了,还可以继续追五条街!
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挥舞得更加起劲了,脚下更是生风:“好好相处!怎么好好相处?!
就你这小犊子,能我把气得短寿好几年!
等你考试考及格了再跟我说好好相处!”
大家伙看着敖母跟敖武绕着圈圈跑,都有些头晕了。
眼看着两人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个婶子及时给敖母拦住,纷纷上前劝道:“哎呀,小孩子嘛,都是皮的,要慢慢教!
你这在气头上打了,万一打坏了,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
“就是就是,男孩子都皮,大了就好了。
我家那个小时候比敖武还能折腾呢,现在不也老实了?”
敖母被拦住,看着那个小兔崽子跑没了影,气得直跺脚:“你们是不知道!
那个小兔崽子啊,我花那么多钱让他去读书,他就给我考那么点分数回来!
可真是把我气坏了。
我省吃俭用的,平时花一分钱都抠抠搜搜,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早知道他这么不争气,还去念什么书,还不如把钱买肉吃,还能解解馋,肚子里也添点油水。
不像现在,啥都没有捞着,还生一肚子气!”
她说着,把手里的几张卷子抖开给大伙看看。
大家伙很是好奇,也就一人一张接过来,大家伙一起围观——
语文十五分,算术十八分,政治(阶级斗争课)二十分。
三科加起来,五十三分。
萧知念本来听到这热闹也是本能凑一凑,她踮着脚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瞧也是觉得不得了,没想到三科加起来还不够一门的及格分。
也怪不得敖武他妈这么生气。
想到后世的父母在谁辅导小孩做作业的时候双方都会变得格外谦让。
而成功竞争上岗的那个,辅导前还要揣好速效救心丸还有降压药才行。
这辅导家里孩子作业的工作绝对算是高危了。
她对敖母这个熊孩子家长也有些同情起来了,而且敖武还是个闹腾的,精力旺盛得不得了。
敖母一看这会儿大伙看完这分数之后,一看一个不吱声,都晓得不该拦着她了。
她咬牙切齿:“敖武那一棵小树,现在就该是好好修剪修剪的时候了!
不然我都担心到时候长大了学习学习不行,手艺手艺没有,给社会培养了一个二流子出来!
这可不是危害社会。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这点子觉悟还是有的。
这事绝对不能干!我铁定给他给掰回来!”
敖母自己想想都汗颜,虽然自己跟自己男人不是什么顶有本事的人,但也是踏实做事的,可没有敖武这样的滑头。
如果他的脸不是长得跟她男人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当时生的时候抱错了——
是的话得赶紧给人送回去,还她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大家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萧知念盯着那几张卷子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嗯……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的。”
几个婶子小媳妇齐齐转头看她,眼神里都是“这还能看出可取之处”的困惑。
萧知念指着几张卷子上头的红色分数,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分数都挺均衡嘛,这完全没有偏科的顾虑啦!”
众人愣了一瞬,然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这念丫头,看东西还挺全面!”
“可不是嘛,语文十五,算术十八,政治二十,三门都差不多,确实不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