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凝叶能学点儿正常的东西。
毕竟这腐蚀效果,连藏寻歌看了,都能给一个强效的肯定。
但藏寻歌怎么也没想到......
砰!
什么东西炸了!?
大半夜的。
平地一声响,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一家子直接惊醒,连商流年他们都从主楼跑了过来。
结果一看,药剂配置室炸了。
黑烟滚滚中,季凝叶顶着一头炸毛的羽毛,飞了出来。
原本雪白的小北长尾山雀,这会儿已经变成黑炭。
他颤巍巍地落在自家爸爸脑袋上,张嘴吐出一口黑烟。
季愉年看着满眼血丝下楼的商栗,太阳穴突突了一下。
一把将脑袋上的小北长尾山雀拽了下来。
拎着翅膀就去了训练室。
叮咣一顿胖揍。
季凝叶被打得嗷嗷直叫,羽毛乱飞,却不敢还手。
沈聆倚在门框上,抱臂旁观,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场面,有点儿好看。
藏寻歌披着外套,倚在另一侧门框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瞥了眼沈聆那副看好戏的模样,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你干的好事。”
“不是哦,我只是给了他配比清单的嘛~”
无语。
真的。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不管是他们这些匹配者,还是幼崽。
有点儿欠欠儿的。
不正常状态下的沈聆,有点儿萨摩耶欠揍那味儿了。
摸了摸下巴,藏寻歌觉得,小梅花鹿出来,怕是就这性格。
纯纯腹黑黑芝麻团啊。
倒是可以跟宿钰和虞乔相处的很好。
啧!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沈聆这个当爸的,能不能承受了。
——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商栗观察了很久,最终决定要教育火种。
医疗室内。
商栗站在病床边,看着坐在病床边缘的沈聆。
“我要教育崽子了,你憋说话。”
沈聆弯着眉眼点点头。
只是一味的搂着商栗的小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火种飘摇,贴着父亲的胸口,近距离的感受着母亲的温度。
妈妈!
“崽崽,妈妈要教育你。”
小梅花鹿: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对什么都好奇,这没错。
但,我希望你不要影响到爸爸,可以吗?”
小梅花鹿:我木有。
“重说。”
小梅花鹿:我有,妈妈,我错了。
“撒娇可以,想跟妈妈贴贴都可以。
但是,妈妈希望你有个度。”
小梅花鹿:我知道啦!
“另外,爸爸也有错。”
沈聆一僵,有些心虚。
火种飘摇,嘚嘚瑟瑟。
就是就是,别总是让崽背锅!
商栗的指尖戳着沈聆的脑门。
“你可悠着点儿吧,不可以随便纵容崽子。”
“嗯,我的错,以后都不了~~”
沈聆当然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的一些变化。
火种固然有影响,只是自己放任了这种影响的持续扩大而已。
现在被警告,当然是要收敛一些的。
但也不用收敛那么多。
该贴的时候还是要贴的。
小梅花鹿:→_→
爸爸说的对,占有欲强是没错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