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完小崽子,商栗还算满意。
毕竟崽崽听话,当家长的就会轻松很多。
火种听话,但火种胆儿大。
今天不干,明天还敢。
当然,妈妈不能知道,爸爸继续保持。
沈聆无语,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他的状态保持如此,白天就能拥有小栗子啦!
自己就是医疗官,沈聆会给自己检查身体。
但为了保证安全,眠奕每周也会给他检查一下。
主要是确保沈聆不会隐瞒什么不好的数据。
哪怕这个时候再讨厌沈聆的接近,但幸司还是要仔仔细细的检查火种的状态。
好在火种很听话,知道配合检查。
他也怕自己有什么问题,而不能诞生。
他想诞生,然后保护妈妈。
测试结果看,火种很健康。
幸司跟他说的话,火种都有好好记得。
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活动,都有好好记得。
火种对幸司也很好奇。
尤其是爸爸偶尔会带他去看只比自己大了一丢丢的哥哥。
每次看完,火种再去见妈妈的时候,都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某天,小黑天鹅破壳。
火种跟着爸爸见识到了全程。
当时,惊为天人。
然后,不停的询问是不是自己也要破壳。
但当爸爸跟他说不是的时候,火种抑郁了。
是的,抑郁了。
他为什么不跟哥哥一样?
他为什么不是破壳的?
火种抑郁了,然后沈聆也抑郁了。
好在幸司已经度过了最黏人的时间。
见这父子俩都抑郁,一听原因,哭笑不得。
赶紧给火种解释了一下胎生和蛋生的区别。
火种听的有些迷茫,但他大概听明白了。
基因不同,所以诞生方式不同。
但他们两个是一家的。
自己不是捡来的!
沈聆:→_→
但火种尚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情绪还需要慢慢扭转。
以至于沈聆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于是,好不容易去上班的商栗,又只能在家上班了。
三个副官哀怨的天天冒火。
可火种重要,他们只能辛勤劳动。
——
午后的阳光斜斜铺在办公桌上。
书房里,商栗在处理一些需要批复的文件。
嗯,努力的签名中!
第一次觉得,名字的笔画太多,也很难!
宝宝~~~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侧,带着沈聆身上特有的清冽草木气息。
商栗签字的笔尖一划,签名作废,要重写。
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今天签了多少个名字了嘛。”
沈聆笑着凑近,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臂环住她的腰。
“宝宝,理理我~”
“我在工作。”
正经的板着脸,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
没抽动。
沈聆的手指修长白皙,但指腹却带着薄茧。
虽然是医疗官,但他的训练量不比其他人少。
剥茧,就是这么留下的。
他的手覆在商栗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陷入她指缝间。
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摸一下嘛,就一下……”
沈聆的声音又软了几分,黏腻得化不开。
他的脸侧过来,黑发蹭过商栗的脸颊,痒痒的。
“宝宝,鹿角痒,摸摸鹿角~摸摸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勾引的颤。
商栗转过头,正对上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
“昨天才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