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儿敢欺负我呀,没有没有。”
若颜使起小性子来瞬息万变,她听着立马将霍宁的手推开,别过脸去没有好色,“你并非真心想与我成为朋友,既然如此,何必假惺惺的说那样的话,只因为我是左将军的女儿,所以阿谀奉承吗?”
霍宁委屈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恰恰相反,这些不堪入耳的人事纠纷,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听到,你刚刚那样说,可真是心都要被你刺穿了。”
“你是我的朋友,有人欺负你,我怎能视而不见?”
若颜能如此想,她是打自心里的高兴,若颜是她的第一个大客主,关系必定要维护这是没错,但除此私心之外,更多的还是想与她真正的成为朋友,世间唾沫也能杀死人,因小失大得不偿失,毁了这真诚的心总是不值,她沉思了片刻,贴心宽慰道:“这事缘由在我,是我顽劣,顶嘴于她在先,她又说不过我,只能气呼呼的不待见我咯,你再公开压制她而袒护我,倒显得像是你的不是了。”
若颜侧过身子,赌气道:“你浑身都是嘴,我说不过你,想袒护你,倒被你说成了野蛮任性不讲理。”
霍宁起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嬉笑道:“若颜乖,这都是小事,无足挂齿,我喜欢若颜野蛮任性起来像只小猫咪似的样子。”
“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野蛮任性。”
“嗯~任性是有,野蛮绝对没有。”
“本小姐是将军府千金,就算我任性,谁敢说一句不是?今日我可是当着那些绣娘的面,表明我们是朋友了,想必她们应该顾忌本小姐的身份,对你敬三分。我左若颜的朋友不管对错,都不许旁人欺负,欺负你就等同于欺负我,看她们有几个胆子敢与你相对。”
“霍宁先谢过若颜小姐恩宠啦,我都快要得意的上天了。好了,我先暂且不与你说了,我去去荷心小院,一连几天因病都不见人影,现在好一些了,却又在此处偷懒,总要落人话柄。”
“可是,我还想与你说说话。”若颜紧紧拉着霍宁的手,片刻也不放,她轻咬丹唇,眼中含着不舍,样子楚楚可怜,“你不要走了,这些天你就住在我这儿,我已命锦秀将偏室收拾出来给你住。”
霍宁纠结万分,乐溪那里不得不去,可是若颜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实在惹人心疼,“给我一个时辰我去去就回。”
若颜强硬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打算和她协商,直接下达了死命令,“我不准你去!”
“报。”家丁步履匆匆走进若颜的院子并通报道。
“何事?”若颜扬声问道。
“小姐,三王子来了,正在乌石台。”
一听是云烨来了,若颜满心欢喜,骤然起身,“乌石台?爹爹和许哥哥今晚正在那儿饮酒赏月,可是我没听说今天云烨要来府上。”
“听说三王子与名门贵胄出城打猎去了方才回来,主公便派了伏昆大人将他请来一同饮酒赏月。”
霍宁眼疾手快的拉着她,坏坏的一笑的‘报复’道:“我不准你去!”
若颜急了,“宁儿!是云烨来了,你怎可阻拦我!”
“哎,真是世态炎凉啊!快去快去。”
若颜转了转圈向霍宁询问道:“宁儿,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再去?”
“已经很美了,三王子看见你,心都醉了,哪儿还管衣裳好不好看。”
“嘻嘻,那我先去了。”她拎着裙角向屋外奔跑而去,锦秀也赶紧追了上去。
霍宁松了口气,这三王子还真是犹如及时雨,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