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厥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若颜闺房外的院子里,传出了女子慢条斯理的吟诵声。
正含情脉脉编织着第二根绳福的若颜听闻院子里传来似是霍宁的声音,她赶紧催促锦秀去院子里看看。
锦秀刚快步走到门前,便迎面撞见了霍宁,差点碰到手上的糖人,霍宁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侧身将糖人护住,“好险好险。”
锦秀道:“小姐,没错,是霍姑娘。”
霍宁左手拿着苍弥糖人,笑嘻嘻的朝内室问道:“敢问在下可以入美人闺房吗?”
若颜听闻是霍宁,便走到门前拉过两扇门,佯装要将她拒之门外的样子,娇嗔道:“哼,好你个宁儿,说话没点正经的,这么晚才来!”
她将手中的糖人递到了若颜面前,“刚刚在来的路上,瞧见一个手艺人做的糖人儿活灵活现的,就耽误了些时间,让他替我做了一个苍弥,赠给若颜。”
若颜一瞧,立马打开了屋门,接过霍宁递来的糖人,十分好奇,“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个。”
锦秀瞧见,在一旁连连拍手称奇,“小姐,奴婢曾随郭姑去过几次奉月街,见过那里的糖人手艺,不过霍姑娘手中的这个苍弥真真是好的没话说。”
“宁儿,快进来。”若颜也不再乔装生气的样子,开心的敞开了大门,邀她进内屋。
霍宁看着桌上静静躺着的完成品和半成品叹道:“这么快就已经编好一根绳福啦?”
“我家小姐一回屋就埋头悉心编着,晚膳都凉了也没见她吃上几口。”
“我当真是想要见一见这个令若颜魂牵梦萦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若颜吃醋的一口回绝,“不可以,你说你喜欢他!”
霍宁与锦绣不约而同相视一笑,“酸!实在是酸,这活脱脱的就是个醋缸子!求求苍弥也快赐我一个让我如此心动的男子吧,好让我也能羡煞羡煞你。”
“云烨是世间最好的男子,我的眼里再容不下他人。”
霍宁看向可怜的锦秀逗趣道:“我真是替锦秀心疼,你是不是也天天在她的面前这么念叨着?”为搏小姐开心,锦秀也跟着霍宁凑起热闹逗惹若颜,“就算小姐不念叨,奴婢也看的出小姐满眼只有三王子。”
“好啦,你们俩就合着伙来取笑我,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敢问恋爱中的少女,我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可说的。”
若颜拉过她的手,噘着嘴道:“连锦秀都看出来了,你和那个绣姑不和,她是不是时常欺负你?你这伤与她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