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说时袁家父女正好走到了文澜他们所在的大树下,那晚晴低着头,从文澜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可从晚晴的声音里,文澜还是听到了哭腔,“知道了,父亲。”
“那好,你去吧。”袁知府对着晚晴挥了挥手,“你要记住,你是袁家的女儿,想想袁家的将来,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对于那些不该有有心思,还是早点掐灭了为好。”
“可若是太子殿下与那女子共处一室,我该如何。”晚晴走了两步,停下道。
“不会,盯着他们的人回报说,那小楼除了二楼,一楼的两间屋子都住了人,他们才三个人,总不会那牧逸之一个人住了两个房间吧,所以你放心的去吧。”大概是为了晚晴安心,那袁知府缓和了语气道:“为父等你的好消息。”
文澜与牧逸之站在树中正好将袁知府那志在必得的样子看在了眼中。
而晚晴一个人端着一个托盘,向文澜她们所住的院子走去。
袁知府等晚晴进了院子,这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他这是想做什么?”文澜不明白这大半夜的袁知府让晚晴去太子殿下那里是做什么?而看晚晴的样子是极不乐意的。
“大概是想将女儿送上太子殿下的床吧。”牧逸之悠悠道。
他对这袁知府本没什么看法,而今晚的这一出,他明显是想将女儿送上太子殿下的床。
“就算她去了哥哥的房间,哥哥也会将她赶出来的。”对于这点文澜还是能肯定的,要不然太子殿下不会到现在连个暖床的宫女都没有。
“就怕这袁知府还有什么其它的准备。”牧逸之才不担心呢,就袁知府这点手段,太子殿下要是连这都应付不了,他也就不配为一国储君了。
所以牧逸之并没有要通知太子殿下的打算,而是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文澜道:“这就是你回来后不理我的原因?”
“什么?”话题转的太快,文澜根本没明白牧逸之说的是什么。
“这袁家的姑娘对我有意思,所以你不理我,是吃醋了?”牧逸之想到他刚刚听到的话,笑容满面的问道。
牧逸之何等聪明,一听那袁家父女的对话,再想一想宴会时那晚晴的表现,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宴会时他没多注意这晚晴姑娘,所以对晚晴放在他身上的视线他也没多想,现在看来文澜的反常一定是与这晚晴有关,所以是吃醋了吗?
一想到这个猜测,牧逸之就开心了,这是不是说明澜儿已经在乎他在乎到不许别人觊觎他了,有了占有欲,说明他在澜儿心中的位置要比他以为的高多了。
“你觉得呢?”看着牧逸之那得意的样子,文澜才不想告诉他真相呢。
“我觉得是。”牧逸之才不在乎文澜承不承认呢,即使事实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也八九不离十了。
一想到澜儿如此在乎他,牧逸之的心里就像是被蜜泡过一般,恨不得将澜儿永远都抱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