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月色的掩映下别有一番韵味,更别说这美人还是自己的最爱。
牧逸之轻轻的吻上了文澜的额头,那样郑重,那样珍爱。
甚至文澜从牧逸之眼中看到那浓烈到灼人的爱意,像是一个不顾一切的狂热信徒看到了信仰一般。
所以当牧逸之吻上她的唇的时候,文澜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牧逸之带给她的一切。
皓月当空,花园中时不时传来昆虫的叫声,更为这风景增添了一份安宁的美好,树影摇曳,时不时透露出两个亲吻的难舍难分的人影,男子英拔高挺,将怀中的女子紧紧搂在怀中,像是守护财宝的巨龙,那怕一丝一毫都不允许别人觊觎。
当牧逸之将文澜放开时,文澜将自己埋在了牧逸之怀中,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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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之间的相处总是令人愉快的,所以便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快,当街上传来更夫的叫声时,牧逸之与文澜才惊觉已经到了三更。
牧逸之不舍的将怀中的文澜放开:“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哦。”文澜不情不愿的嘟了嘟嘴。
看到文澜如此表情,牧逸之不舍得的心情也好了两分,“乖啦,你的伤还没好,需要好好休息。”
牧逸之其实也舍不得就这么回去,他恨不得与文澜在外边坐一晚,可是他一想到文澜身上的伤未好,便只能硬下心肠,夜色已深,早就过了一个病人应该休息的时间,休息不好对伤口的复原是没有好处的。
若是……牧逸之想若是将来他们成了亲,那便可以整日整日的在一起了,这么一想,对于未来的日子,他便有些急不可待了,那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谋划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加快速度了。
“好吧。”文澜点了点头,牧逸之便抱起她向他们所住的院子跃去。
上了二楼,牧逸之侧耳听了一下,他轻轻的将文澜放下,对面露不解的文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现在文澜的内力还未恢复,所以她对周围的感知也下降了不少。
牧逸之却是能清楚的听到屋内传出来的呼吸声,牧逸之小心在门上戳了一个小洞,向内看去。
这么晚了,谁没事会到别人的屋里呆着不走啊,还是主人不在的情况下,所以即使牧逸之从呼吸中听到了屋内的人并没有武功,可他还是小心再小心。
他现在不只是一个人,文澜现在与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若自己不小心一些,护不好她可怎么办。
屋内的窗并未关,所以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中,牧逸之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女子,牧逸之皱眉,这不是那袁知府的女儿吗?
听那父女俩的谈话,她不是应该去找太子殿下吗?坐在文澜屋里是怎么回事?
确定了屋内的人没有危险,牧逸之这才推开门,“姑娘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