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是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抚音身后,门口的令狐逸宇,被门遮挡着的他,此时正好出现站在抚音的身后。
拧着眉毛问道:“为什么?”
抚音听到令狐逸宇的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上响起,侧开身子,仰起头望向他紧绷着的下颚。
“我想和你在一起,无牵无挂,纯粹地在一起。”她不想心里住了一个人,还要装作对他深情的样子,这样对彼此都不公平。
令狐逸宇扬起微笑,飞扬的眉毛之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是浓浓的喜悦。
“好!”
淳于天泽见抚音这样,心下同意了,他也不想看着抚音一人孤独终老。
这一年来,他每每看着抚音一个人幸苦地奔波,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他就会有些心疼。
在遭受了这些苦难之后,若是有个人能一直陪着抚音,他也就安心了许多。
淳于天泽走到门外,拍了拍令狐逸宇的肩膀,彼此之间眼神交会。
令狐逸宇重重地点了点头,两人之间无声地交流,只有男人才懂得彼此的心里所想。
当晚,三人便早早地歇下了,为了第二日去拜见那个巫医。
密林之中,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还好有常年在这山中打猎的老人熟悉道路,所以他们还算是幸运地找到了巫医的住所。
几人在门外喊了两声,没听见里面的人回答。可是按照当地的习俗,主人不在家,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家中。
否则这就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会被当地人驱逐的,抚音他们就只能在门口继续等待。
抚音百无聊奈地等待着,扯下路边的狗尾草,编戒指。
编好了两个,跑到靠墙站着的令狐逸宇身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将戒指套上去。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令狐逸宇将抚音拉进自己的怀里,将头枕在抚音的头顶,“早就是了。”
抚音有些紧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睛瞟向其他的地方。
淳于天泽远远地瞧见,那在山间灵活穿梭的藏蓝色身影。虽然她很不想打扰这腻歪在一起的两人,可还是咳嗽了两声。
抚音和令狐逸宇都红着脸,脑袋默契地扭向别处,像两个被抓现行的孩子一样。
其实在他看来,只要令狐逸宇能一直坚持着,迟早有一天抚音会完全将那个负心汉忘却的,没必要将一切记忆都忘了。
巫医对于自家门口坐着那么多人并不赶到惊讶,他也认出了淳于天泽,自从上次来了之后,他就知道他们还会再回来。
正好试一下他研制的药有没有用。
高兴地打开门,“进来吧!”
淳于天泽饶有兴趣地看向巫医,“你不好奇我们这次又来造访所为何事!”
巫医倒上茶水递给抚音和淳于天泽,最后再倒上一杯秘制的药酒给令狐逸宇,“这个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坐在摇椅上才开始回答淳于天泽的话,抚音听不懂,全程都是依靠令狐逸宇在中间当翻译的。
“你来不来,我不确定,可是那个姑娘一定会来的。”说完目光看向带着人皮面具的抚音。
“你是如何识得我的?”抚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令狐逸宇代为翻译给巫医听。
巫医咧嘴一笑,抚摸着自己的胡子,起身去不知道捣鼓着什么,“因为你的目光,还有气味。”
“气味!”
“对,就是气味。”
抚音明白了,就像是令狐千夜身上的檀香令狐逸宇身上阳光的气味,当然也有可能自己所理解的和巫医所指的不是同一个意思。
反正自打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无论是再遇到什么,她都能以平和的心态来对待。
因为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她穿越来这个世界还要奇怪的呢!
抚音让令狐逸宇揭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以本来的面目去面对巫医。
巫医伸出手在抚音的脸上捏了捏,戳了戳,皱着眉毛,“你这是戴了多久,皮肤都薄成这样了。”
“一年多几个月。”抚音摸着自己的脸,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大师,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令狐逸宇有些慌张地问道。
他当初做出那张人皮面具有,也是出于私心,做得不好看,他就不必担心抚音会被其他男子追了去。
同时也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他可不想因此让抚音受到半点的伤害。
“还好,若是时间在长点,那她可能就要一辈子戴着这副面具生活了。”
“姑娘,这次你来找我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