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地站着一大群人,以阿大为首,此刻正焦急地在小萍的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紧张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抚音听着里面传来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心突突地跳着,双手相握,祈求上苍能保佑小萍她们母子平安。
时间缓缓地流逝着,抚音也着急地等待着,眼瞅着都快要过半炷香了,小萍的房间里面还是什么响动都没有,抚音不禁开始有些着急了。
令狐逸宇搂着抚音的肩膀,低声说着:“没事的,没事的,她们会没事的。”
“可是我还是好害怕,听说生孩子就相当于要了女人的半条命。”抚音紧紧地抓着令狐逸宇的手掌,嘴唇煞白。
令狐逸宇只得拍着抚音的肩膀,“将来你必须得给我生个孩子,而且得是男孩。”
抚音有些错愕,令狐逸宇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而且令狐逸宇也不是这种霸道的人啊。
令狐逸宇笑着拍了一下抚音的脑袋,“这样要是以后我不在了,还能有个儿子陪着你,若是女儿嫁出去了怎么办,我可不放心留你一个人。”
抚音顿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突然房间里面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天际。
产婆抱着孩子出来,讨巧地说道:“恭喜老爷,喜得贵子。”
阿二看也未看产婆怀中的孩子,“夫人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夫人因该是歇下了。”
阿二急忙推开房门,又重重地关上,只留下愣在原地的产婆。
这么多年以来,她就没见过这么宝贝妻子的男人,连孩子都不看。
抚音有些时候真的很羡慕小萍,能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死心塌地的爱着她,视她如珍宝般对待。
“你也可以有!”令狐逸宇站在抚音的身后,顺着抚音的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抚音带着些赌气的意味,推开房门,看向忙碌着为小萍擦脸的阿大问道:“小萍比孩子还重要?”
阿大点点头,捏帕子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她比什么都重要。”
“值得吗?”
阿大显然有些生气,看向抚音的目光也不再友善,“她的好与不好都不允许其他人置喙,只要我觉得值得就行。”
“我懂了。”抚音微笑地点点头,看向床上脸色惨白的小萍,目光柔柔的,“好好照顾她。”
说完,抚音转身,走出了房门。
她想,自己也许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抚音直接面向令狐逸宇,她想既然自己现下不能完全将他放在心中,那就将里面那个人忘了。
腾出位置,以一个全新的自己去认识他。
抚音专注地望向令狐逸宇,“王爷,我们去苗疆吧!”
令狐逸宇只是稍微错愕了一下,后又无所谓地笑了一下,“好的。”只要她想去,他便随着,又有什么好值得犹豫的呢。
抚音交代好一切事情之后,抚音就和令狐逸宇一同驾着马车,狂奔在赶往苗疆的路上。
因为这些年来,抚音私底下都和淳于天泽保持着联系,她的生意也是依赖于淳于天泽的暗中帮忙,才能迅速发展。
在仿冒品出现的时候,打造了属于自己的独家品牌,占领市场。
并且开展了其它的副业,同时也带动了地方生意的发展,接下来她打算建立一条农副产品的链条。
主推将各个地方的特色产品销往其他国家,这样也能加速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联系。
抚音拿着淳于天泽给她的令牌,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畅通无阻,听说淳于天泽正在后宫学习杂技。
抚音和令狐逸宇沿着花园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着,很是咯脚。
令狐逸宇很自然地牵着抚音的手,“要不还是我抱着你过去吧!”
抚音摇摇头,“不了,我太胖了,怕你抱不动。”她好意思说自己一天三顿,顿顿有肉,晚上还要加宵夜吗。
令狐逸宇轻笑,“即便是两个你,我也照样能抱得动。”
抚音咬了一下嘴唇,转身跑了,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这样想啊。
越是靠近淳于天泽的王宫,淳于天泽的声音就更大,或是激情欢呼,或是唉声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个疯子。
抚音悄悄靠近门,大力推开,看到高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紧跟着就是哀嚎一声。
抚音知道自己肯定是犯错了,吐了一下舌头,转身溜了。
“站住!”淳于天泽揉着额头的突起,“犯了错还想一走了之。”
抚音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挤眉弄眼地说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淳于天泽被抚音搞怪的表情逗笑了,弹了一下抚音的额头,“就你事多,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要吃下忘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