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确实奇怪。”刘雨阳说道。
“我想,凭借陈正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些,所以我怀疑参与这件事并不止陈正颖一人。”陆怡琳说道。
“但是那些女孩儿全部避而不见,甚至那些家人也不肯谈论此事,查起来也十分艰难。”陆若怡说道。
“可去问陈正颖啊,现在他已经判了案,让他供出同伙?”马长春问道。
“就怕,他不肯说啊。”刘雨阳说道,“他今日在县衙里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轻易地说出同伙,可能性不大。”
“可以去找叶玲啊,她那么深明大义。”陆怡琳说道。
听到这儿,陆若怡却露出了难看的脸色。
“怎么了?有何不妥吗?”刘雨阳问道。
“那两日我不在,便一直是住在陈正颖家中,他妻子给我的感觉怪怪的。”陆若怡说道。
“如何怪?”几人问道。
“我那晚跑出去,便是她找到我的,我并非没有听见吴铭在叫我,刚想回应便被她打断,她以为我是和吴铭吵架了,便让我不要理他,说什么让他尝到失去的滋味才懂得珍惜,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听了她的话,真的跟她回家了,就是感觉特别的奇怪,后来在家中她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说什么,一个人有了信仰,才有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当我问她,她的信仰是什么的时候,她总是避而不答,嘻嘻哈哈地遮掩过去,陈正颖也十分听她的话。”陆若怡说道。
“信仰什么的确实挺奇怪的,但就凭陈正颖那么在乎他媳妇儿的样子,听她的话也没什么。”刘雨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