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霞府。
祝家炎阳府。
祝尘静静地等待着。
他是祝家的家主。
炎阳府的府主。
是超脱境的大修士。
但是在母亲面前,他依旧只是个儿子。
在祝尘的沉默中,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脸上的表情告诉别人,她很愤怒。
“你明知道祝庆出去可能会死,你还是没有阻止他离开。”
“你知道谭即明要杀他的。”
“你是织霞府的府主。”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旧仇怨?”
祝尘沉默道:“我提醒过母亲,不要让祝庆离开织霞洞天。”
老妇人前所未有的暴怒起来,她声音尖利地道:“你那是提醒吗?”
“你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针对祝庆!”
“就因为他在我的授意下,屡次干涉祝家的事情。”
“你觉得他抢夺了属于你的权力。”
“你早就怀恨在心!”
“你是在针对我!”
“你在剪除我的羽翼!”
“现在你高兴了吧?”
“祝庆死了!”
“他死了!”
“你高兴了吧?”
“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我成为孤家寡人了?”
“是不是还在心里巴不得我早死?”
祝尘看着自己的母亲,沉默了。
他的沉默激怒了妇人。
妇人的眼神越来越凶狠。
祝尘最终开口道:“母亲的这一生真是幸福。”
“我幸福什么?”
“你又在阴阳怪气什么?”
祝尘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他道:“我从未想过要杀祝庆。”
“我也不在乎这所谓的权力。”
“而且,祝庆也拿不走任何权力。”
“母亲,不也是一个修士吗?”祝尘看着自己的母亲反问道。
他的权力,来源于他身上的血脉,还有他强大的实力。
一开始,可能是血脉在这个权力中更重要。
但是现在,是实力了。
他是一个超脱境的大修士。
他本身的存在,就是权力。
“至于母亲那些不适合的做法,在孩儿看来没什么的。”
“母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孩儿更是从未有过,让母亲早死的这些想法。”
老妇人闻言冷笑起来:“好。”
“那你就去帮我杀了宋承安。”
“杀了那个宋承安。”
“让戴簪嫁给临儿。”
“去啊,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祝尘看着自己的母亲:“我已经和戴府主那边说好了。”
“戴簪出关之后,便会选下良辰吉日。”
老妇人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真的出面了。
“这会交恶一个未来的绝世天才。”
“但是母亲既然愿意,那就这样好了。”
“祝家,不必在意。”
祝尘话语平静。
那所谓的焦炭。
其实并不平等。
那位戴家府主,颇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