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柔。”
听见呼唤,刘思柔连忙走了进来。 “这个怎么操作的?” 金元盛拿着手中的传影牌问道。 很显然事情已经聊完了。 刘思柔连忙上去指点。 “这个确实是好东西啊。” 良久之后。 金元盛感叹道。 “那传音玉简,离太远了就无法传音了。” “这传影牌,却连人影都能传送。” “这太神奇了。” “也不知道这位研究出这个阵法的人,是何等的人物?” “想必是某位阵法宗师吧。” “必然是凤凰商会中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刘思柔点头:“确实是这样。” “也只有凤凰商会这种庞然大物,才能招揽这些宗师级的人物。” “听说,凤凰商会在神绝之地之外,也是一个恐怖势力。” 金元盛点头:“毕竟这世道,背后没有点势力,是做不了买卖的。” “天下不讲规矩的人太多了。” 刘思柔点点头,随后又道:“府主,这次很麻烦?” 金元盛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无论怎么推断,我这个仇家都不可能请来什么厉害人物。” “但是他这些作为,实在是让我有些不安。” “这姿态,就像是他胜券在握一样。” “所以我不得不防。” 刘思柔点头,她道:“希望只是府主多心了。” 金元盛道:“希望如此吧。” 其实金元盛根本不怕这个仇人。 对方当年那个年纪,只是个筑基中期。 这就意味着对方的天赋不怎么样。 当年逃走又付出了极重的代价,几乎变成废人。 这样的人,就算再给他三十五年又如何? 他连能不能结丹都是个问题。 金元盛之所以不安。 是因为对方做的这些事情。 直接把那枚钉龙铁卖给金修水。 这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战书。 是要告诉金元盛,我回来了,我向你讨债来了。 其次便是那七个金家被抹杀的筑基修士。 毫无反抗之力就杀了,这意味着对方至少是一个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金元盛不怕,但是他怕对方更厉害,或者不止一个金丹中期。 所以他必须要刘家的帮助。 而刘家,作为盟友,铁定也不希望金家出事的。 毕竟刘家也有自己的敌人。 刘思柔起身告退。 现在没什么办法,只能等对方出招。 她希望只是金元盛自己吓自己。 但是不太像。 毕竟金元盛,可不是什么懦夫。 既然让他都需要求援,那就说明他真的感受到了压力。 …… “四小姐。” “金修水公子求见。” 刘思柔被安排在金家一处安静的院落住下。 伺候的都是她从刘家带来的人。 所以哪怕是金修水这个金家公子要来拜见,也得先让人通报。 “请他进来。” 刘思柔道。 她脸上带着笑意。 她一直对金家的印象都不好。 因为他父亲的缘故。 再加上那些传闻。 但是她现在觉得金修水不错。 这人不似他见的那些其他公子哥。 至少有几分真诚。 当然,金修水做的那些事情,刘思柔也知道。 是要嫁的人,怎么可能不先调查一番。 而金修水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也没有瞒着别人。 他爷爷早就跟他说过了,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父亲也不敢管他。 他母亲早就走了。 他可不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 所以金修水不是个好人。 但是对于刘思柔来说,是不是好人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金家和刘家的盟友关系。 至于好人坏人? 这如何区分呢? 金修水只要对自己好,那他就是一个好人。 至于对那些不如他的人是如何欺负,如何草菅人命,这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等以后他长大了,心智成熟些了,便不会有那些事情了。 刘思柔现在唯一的要求就是金修水要答应他,以后不纳妾。 其实这不是绝对的。 刘思柔也不信金家的人真能改掉骨子里的风流,当真只娶一个女人。 她只是要金修水对她妥协一下。 哪怕是夫妻之间,也是有着明里暗里的争斗的。 刘思柔,便是要先下一城。 刘思柔是个很聪慧的人。 金修水走了进来,行礼道:“四小姐,早上好啊。” 刘思柔笑着回礼:“金公子早上好。” 金修水看着刘思柔,越看越满意。 他爷爷刚刚把他叫过去了。 跟他说刘思柔很厉害。 说他们结成道侣之后,金家的一些事情,可以交给刘思柔来管。 言语中。 金元盛对这位未来的孙媳妇赞赏有加。 “金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刘思柔不喜欢被人这样打量。 那些人只会爱她这副样貌,她身后的家世。 总是把她当货物一样。 她不喜欢。 其实刘思柔有时候也有些羡慕大姐。 那样单纯。 说不喜欢就直接走了。 而不是像她一样,总是考虑自己要是也不同意,父亲怎么办。 其实人活着,该多为自己考虑一些的。 反正父亲那么宠溺自己这些女儿。 他总会从其他地方想办法弥补的。 金修水笑道:“是听我爷爷说了那传影牌的稀奇东西,想问下四小姐,在哪能买到。” 刘思柔笑道:“我还说是什么事情呢。” 她手中出现一枚紫色的传影牌:“去凤凰商会问就好了。” “记得问下有没有紫色的。” 刘思柔展示了一下手中的传影牌。 金修水一愣,疑惑问道:“这有什么说法吗?” 刘思柔笑道:“紫色的,每一个郡限定十枚。” “其他的,配不上金公子的身份。” 金修水一听,笑道:“原来如此。” “确实,我既然要这个,那就该用最好的。” 金修水说到这里,又道:“四小姐。” “金家和刘家,世代为盟。” “我们两家,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却比亲兄弟还亲。” “我们这些人,什么都做得了主,唯有这 婚姻大事,需要多多为家族考虑。” “所以我必然要娶你的,你也必然要嫁给我。” “我思考了一下之后,觉得我可以答应那个条件。” “你是我的道侣,我不该让你受委屈。” “我们是道侣,彼此之间就该互相迁就。” “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纳妾。” “其实四小姐是对我们这家人有误会。” “我们并不是风流好色。” “而是当年先祖起于微末,出身卑贱难叩仙门,所以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儿孙身上。” “这是个笨办法,那就是生很多儿子,以期望其中某个孩子,有那仙人的资质,好借由这个孩子,叩开仙门。” “先祖确实成功了。” “要不是先祖,也不会有今天的金家。” “于是后来的子孙,多效仿先祖。” “但是我可以答应四小姐,不这样做。” “女色是很无聊的。” “大道更重要。” “家族更重要。” 刘思柔淡淡点头:“但是这件事,得需要家族两边商议。” “对了,你知道你爷爷担心的那个仇家是谁吗?” 金修水一愣:“仇家?” “什么仇家?” 刘思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最终道:“没什么。” 看来黑水府府主宠溺这个孙儿是真的。 现在金家,大概是只有金修水不知道吧? 只是这样做对吗? 作为继承人,该早早让他接触家族的事情才对。 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难道说金家,其实培养了一个影子继承人? 这个人才是金家以后真正管事的? 毕竟传闻金修水的天赋不错。 他应该把时间花在修行上。 刘家也有这样一个人。 那一个人生死都被真正的家主掌控。 是家主的影子。 帮家主处理那些浪费时间的俗事。 是家主的傀儡。 “四小姐,我就先告辞了。” “明天就是爷爷的二百大寿了。” “我要去准备一份大礼。” “虽然已经送了爷爷一份大礼,可我想多送一份!” “我得去准备下。” “好。”刘思柔点点头。 金修水拱手告退。 仇人? 什么仇人? 金修水心中生出疑惑。 最近有什么仇人吗? 我怎么不知道? 金家大一些的仇人,基本都死了。 只有那马怀川。 但是马怀川现在怂得跟孙子一样。 哪有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