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下去吗？”

“压不下去。帖子已经传遍了全网。刪帖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虚。”

“那怎么办？”

“不承认，也不否认。让时间去冲淡一切。”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行。就按你说的办。”

掛了电话，cia局长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容易被冲淡。

因为龙国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消息传到龙潭基地的时候，林舟正在看“燧石”的测试数据。

何晓菲推门进来，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林总，出大事了。”

“什么事？”

“网上有人公开了一份文件，证明北极熊曾参与星条国的黑狱计划』。”

林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何晓菲的手机，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林总，你不觉得这事儿很严重吗？”

“严重？”林舟摇了摇头，“不，这是好事。”

“好事？”

“对。”林舟说，“北极熊和星条国，一直在演双簧。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全世界都耍了。但现在，他们的戏，演不下去了。”

何晓菲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是说，从现在开始，北极熊再说什么维护盟友利益』，全世界都会觉得可笑。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星条国的同谋。”

何晓菲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林舟说，“等舆论发酵。等北极熊和星条国自己乱起来。”

“然后呢？”

“然后——”林舟站起来，走到窗边，“然后，咱们就有机会了。”

窗外，夜色渐深。

但远处的工地上，焊枪的火花还在闪烁。

像一颗颗坠落的星辰。

舆论，像野火一样蔓延。

各大媒体爭相报导。社交平台上，话题热度居高不下。连街头巷尾的早点摊上，都在討论这件事。

“你听说了吗？北极熊跟星条国是一伙的。”

“听说了。我就说嘛，北极熊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又是给白象坦克，又是给南猴飞弹。原来都是在演戏。”

“那咱们岂不是被耍了？”

“可不是嘛。全世界都被耍了。”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对。不能让北极熊和星条国就这么糊弄过去。”

“强烈要求联合国调查！”

“调查有什么用？星条国有否决权。”

“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对！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丟脸！”

网络上，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愤怒，有人冷静，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忧心忡忡。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改变了什么。

它改变了很多人的看法。

也让很多人，看清了一些东西。

龙国，某大学校园。

一群学生围在一起，看著手机上的新闻。

“臥槽，北极熊也太阴了吧？”

“何止阴，简直是无耻。”

“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好好学习，將来为国家做贡献唄。”

“切，说得轻巧。”

“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学生们议论纷纷。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在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他就是小张。

那个发帖的人。

他看著手机上的新闻，看著同学们的议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他做的事，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但他也知道，他做的事，是对的。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出了教室。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老陈，”他自言自语，“你的遗愿，我帮你实现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谢尔盖耶夫站在办公室里，看著墙上那幅世界地图。

地图上，南海的位置，依然被红笔圈著。

但那个红圈，现在看起来，有点刺眼。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对面传来总统的声音：“谢尔盖耶夫，舆论压不住了。”

“我知道。”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谢尔盖耶夫说，“让时间去冲淡一切。”